花蓮穿外套太熱,脫外套太涼的氣候,真的讓人不知道該吃什麼,於是決定讓韓國泡菜又從出江湖,這已經是邁入第五罐韓國泡菜(被家裡知道就等著吃不完兜著走),自從搬家為了方便,只好把所有漂亮的瓷器都寄回屏東,沒想到我竟然會落入用鐵碗公直接吃飯的窘境,那一鍋湯還是直接用電鍋的外鍋裝!感謝Eleanor借我寶貝的原裝小電鍋,希望它不會死在我手上。
記得煮泡菜味增湯一定要用黃豆芽,口感跟香氣才會棒。
12 Apr 2011
8 Apr 2011
爺爺的證明題:上帝存在嗎?~讀後感
這是圍繞著一群史丹佛師生、一對祖孫、一位虔誠的律師與確信數學是真理的數學家之家的故事。美國一個淳樸鄉村,從不懷疑基督信仰真實性的鄉村,有一天一位名叫維傑‧薩尼的數學家站在他們的土地上質疑他們信仰、發動對基督教信仰和聖經權威的攻擊,也就是聖經裡的創造和懷疑經文及新教徒的教義。薩尼認為基度教是「一常列放棄理性的笨蛋」,因此美國政府藉著褻瀆上帝、冒犯基督教義結構之名逮捕他。維傑‧薩尼去世後,維傑‧薩尼的孫子拉維‧卡普爾來到史丹佛,爺爺曾經因褻瀆之名而監禁的往事,被逐漸挖掘出來............................。整本書都是以記錄的方式呈現律師和數學家信仰上各持己見,數學老師在一門哲學思考的通識課引導學生用數學定理去思考知識的限制與範圍,對於人無法測度且早已存在的安排,考人的力量是否可用公式精密計算?還是人的力量一點都不可靠?我不知道作者是以什麼樣的根據為出發點,若只是探討人知識的有限,並不需要參雜對於信仰確據的來源,以上帝的無限反諷人類的有限!若是要表達信仰存在的意義,為何又選擇用數學作為主軸,而非使用哲學!
維傑‧薩尼認為人被情感或文化的需要所驅策而接受宗教,然後信徒設法找出正當的論證使信仰更加合理,而這種論證絲毫不公理化也不精準。看到這裡,我想著當人要用制式化的証明去論證世界上的事物,包含感情,讓邏輯之道成為唯一真理之道,那愛情不也是可以被計算,人之間的距離也可以被預測?
爺爺的證明題:上帝存在嗎?英文是這樣的A Certain Ambiguity: A Mathematical Novel。這是一本探討是否"信仰"是否可以用各種定理或公理被證明出來,書中主要是一位無神論被冠上褻瀆神的印度數學家和一位非常保守且虔誠的法官之間的對話,兩位「死硬派」最後和解了,數學家不再藐視人對神那份信仰的真實性和真誠,法官也藉著這位無神論者重建他的信仰結構。這中間有很多令人吐血的數學公式和證明,但是他們只是一個過程,人想要用理性去解釋所有我們認知能理解並感受的"真理"。書中帶著學生們思考真理的老師尼可,提出了一個想法:「一個想法是確定的,到底是什麼意思」,思考公里最好的方法,就是它們會讓我們誠實一點,由這些公理開始導出新的真理,因此數學家將公理視為「最初的真理」,而這個最初的真理讓他們開始行動,若沒有公理,結論是站不住腳的;公理強迫數學家做假設的時候要明確,而且也允許人判斷其真偽,這是唯一保證確定性的方法,所以公理是一個很簡單的想法:公理必須是簡單、不證自明的真理。公理的相反"悖論"也就是"矛盾",尼可:「矛盾提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驚恐的可能性,表示所有數學都是不穩固的,而且沒有任何證明是可靠的。它會將對確定任何事物的可能性完全洗掉。接受矛盾會讓我們證明任何我們想證明的...」。書中提到了一個關於矛盾的故事:有一個仁問了邏輯數學家羅素一個問題,是否可以從1=2這個矛盾證明他是教皇,羅素立刻回答說,教皇和我是二(個人),因為2=1,所以叫黃和我是一(同一個人),因此我確定是教皇。看到這個故事徒然讓我想到三位一體的上帝是1=3(三位一體的上帝),如果這是一個公理,那我們的想法是如何確定的?至少在數學上我們認為正確的,全部都是"悖論"!「也許我們生命中的目的,就是找到一個絕對真理的公理,然後根據這些公理的演繹,來做出所有的決定」,但是如果我們真的可以分析自我的情感或決定,甚至生命,如此一來可以更清出看見真實的自己,但是如果真的能夠分析的如此透徹,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疑問了。
泰勒法官是一位極為虔誠的基督徒,當他遇見維傑‧薩尼,一個自認自己的數學分析已經得到上帝有所不足的結論的數學家,他簡直氣瘋了,那時他才體認對自己信仰有強烈的情感忠誠,泰勒的信仰是他看世界的依據,而維傑‧薩尼卻是一個對信仰毫不在乎甚至鄙視的人,但是萬萬沒想到卻也是他信仰的另一個開始。1919年阿瑟‧愛丁頓在皇家學會宣佈,光線不是永遠走直線,而會再鄰近太陽這種大而重的物體周圍時,受到其重力而彎曲;光線在兩點之間沿著最短距離行進,只不過由於鄰近大而重的物體之時空彎曲性質,這個最短距離不再必然是一條直線。這個發現動搖了維傑‧薩尼心中絕對確定性的可能,而這也是他安身立命的所在,歐幾里得的第五設準可能是假的,任何事都有可能是假的,當泰勒法官看見維傑‧薩尼的失望和恐懼,他也開始害怕自己神聖的信仰是否也是假的;泰勒讓自己用無神論者的眼光看這個世界,然而生命只是源自空無的渺小、毫不連貫的微粒,存在須臾之間。傳道書,凡事都是虛空...,萬事之理,離我甚遠、而且最深的,誰能透徹呢?傳道書很清楚的道出:絕對真理和永久意義尋求的不可能性。
上帝愛的承諾、力量的保證、絕對的創造,我們永遠不可能瞭解,更別說要證明;有時候我們或許可以分析事物,分析人與人之間感情,理解自己的情感,但是我們絕對不可能理解和所有事物都相關的"宏偉"。我們曾經懷疑過嗎?懷疑自己的信仰?懷疑上帝到底存不存在?因為我們沒有證據。泰勒問了牧師,牧師回答:「不可能有證據,接受上帝只能從我們的信仰中達成。信仰是一個出發點,而你無法證明一個出發點,因為,嗯,它只是一個出發點嘛!」懷疑很自然,因為我們每天都活在不確定性中呼吸,但是牧師告訴泰勒:「比一個人的出發點更重要的是,那個人拿它來做什麼。」就像牧師確定上帝存在,因為這個信仰而接受事實,因此不需要找到上帝存在的事實;信仰讓他學習如何工作、和家庭互動、牧會、在空間中做什麼、分辨對與錯...,這一切都是從信仰衍伸出來的,也因為這樣,信仰對牧師來說是一個出發點。但是若什麼都不做,這個出發點毫無意義。
「一個人並不是藉由相信上帝來榮耀祂,而是過自己的生活來體現祂所代表的一切」
萬一這個出發點本身是錯誤呢?或是假的?每個出發點並不是那樣的偉大,在每個出發點中都可以經歷上帝的恩典,那個出發點是真實的,並不是我們能夠了解的。或許出發點有時候只是我們單純的"態度"、"想法"和"信念"而已,而且是在理性思考之外,而信仰也可有出乎意料的有很多種形式,不同的人會依著個人的靈魂和經驗,找到相異的出發點。每個人應該選擇一條自己的生命之道,上帝早先已排定一種秩序瀰漫整個宇宙,一種絕對的確定性,但是當我們調和到秩序和連結的這種意義時,我們就會為「發現」的那個神奇瞬間而活。這個秩序和連結的存在是信仰的飛躍。我們可以自由的做自己想完成的事,每一條路可以走過或是忽略,沒有什麼是註定的,我們沒有被賜與任何確定性,但是上帝讓我們感受確定性的能力,我們沒有任何可被抓住的絕對意義,但是我們卻可以自由地創造我們生命中的公理。在這些自由中,泰勒尋得了恩典,這個自由,就是他證明上帝存在的確據。
維傑‧薩尼認為人被情感或文化的需要所驅策而接受宗教,然後信徒設法找出正當的論證使信仰更加合理,而這種論證絲毫不公理化也不精準。看到這裡,我想著當人要用制式化的証明去論證世界上的事物,包含感情,讓邏輯之道成為唯一真理之道,那愛情不也是可以被計算,人之間的距離也可以被預測?
爺爺的證明題:上帝存在嗎?英文是這樣的A Certain Ambiguity: A Mathematical Novel。這是一本探討是否"信仰"是否可以用各種定理或公理被證明出來,書中主要是一位無神論被冠上褻瀆神的印度數學家和一位非常保守且虔誠的法官之間的對話,兩位「死硬派」最後和解了,數學家不再藐視人對神那份信仰的真實性和真誠,法官也藉著這位無神論者重建他的信仰結構。這中間有很多令人吐血的數學公式和證明,但是他們只是一個過程,人想要用理性去解釋所有我們認知能理解並感受的"真理"。書中帶著學生們思考真理的老師尼可,提出了一個想法:「一個想法是確定的,到底是什麼意思」,思考公里最好的方法,就是它們會讓我們誠實一點,由這些公理開始導出新的真理,因此數學家將公理視為「最初的真理」,而這個最初的真理讓他們開始行動,若沒有公理,結論是站不住腳的;公理強迫數學家做假設的時候要明確,而且也允許人判斷其真偽,這是唯一保證確定性的方法,所以公理是一個很簡單的想法:公理必須是簡單、不證自明的真理。公理的相反"悖論"也就是"矛盾",尼可:「矛盾提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驚恐的可能性,表示所有數學都是不穩固的,而且沒有任何證明是可靠的。它會將對確定任何事物的可能性完全洗掉。接受矛盾會讓我們證明任何我們想證明的...」。書中提到了一個關於矛盾的故事:有一個仁問了邏輯數學家羅素一個問題,是否可以從1=2這個矛盾證明他是教皇,羅素立刻回答說,教皇和我是二(個人),因為2=1,所以叫黃和我是一(同一個人),因此我確定是教皇。看到這個故事徒然讓我想到三位一體的上帝是1=3(三位一體的上帝),如果這是一個公理,那我們的想法是如何確定的?至少在數學上我們認為正確的,全部都是"悖論"!「也許我們生命中的目的,就是找到一個絕對真理的公理,然後根據這些公理的演繹,來做出所有的決定」,但是如果我們真的可以分析自我的情感或決定,甚至生命,如此一來可以更清出看見真實的自己,但是如果真的能夠分析的如此透徹,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疑問了。
泰勒法官是一位極為虔誠的基督徒,當他遇見維傑‧薩尼,一個自認自己的數學分析已經得到上帝有所不足的結論的數學家,他簡直氣瘋了,那時他才體認對自己信仰有強烈的情感忠誠,泰勒的信仰是他看世界的依據,而維傑‧薩尼卻是一個對信仰毫不在乎甚至鄙視的人,但是萬萬沒想到卻也是他信仰的另一個開始。1919年阿瑟‧愛丁頓在皇家學會宣佈,光線不是永遠走直線,而會再鄰近太陽這種大而重的物體周圍時,受到其重力而彎曲;光線在兩點之間沿著最短距離行進,只不過由於鄰近大而重的物體之時空彎曲性質,這個最短距離不再必然是一條直線。這個發現動搖了維傑‧薩尼心中絕對確定性的可能,而這也是他安身立命的所在,歐幾里得的第五設準可能是假的,任何事都有可能是假的,當泰勒法官看見維傑‧薩尼的失望和恐懼,他也開始害怕自己神聖的信仰是否也是假的;泰勒讓自己用無神論者的眼光看這個世界,然而生命只是源自空無的渺小、毫不連貫的微粒,存在須臾之間。傳道書,凡事都是虛空...,萬事之理,離我甚遠、而且最深的,誰能透徹呢?傳道書很清楚的道出:絕對真理和永久意義尋求的不可能性。
上帝愛的承諾、力量的保證、絕對的創造,我們永遠不可能瞭解,更別說要證明;有時候我們或許可以分析事物,分析人與人之間感情,理解自己的情感,但是我們絕對不可能理解和所有事物都相關的"宏偉"。我們曾經懷疑過嗎?懷疑自己的信仰?懷疑上帝到底存不存在?因為我們沒有證據。泰勒問了牧師,牧師回答:「不可能有證據,接受上帝只能從我們的信仰中達成。信仰是一個出發點,而你無法證明一個出發點,因為,嗯,它只是一個出發點嘛!」懷疑很自然,因為我們每天都活在不確定性中呼吸,但是牧師告訴泰勒:「比一個人的出發點更重要的是,那個人拿它來做什麼。」就像牧師確定上帝存在,因為這個信仰而接受事實,因此不需要找到上帝存在的事實;信仰讓他學習如何工作、和家庭互動、牧會、在空間中做什麼、分辨對與錯...,這一切都是從信仰衍伸出來的,也因為這樣,信仰對牧師來說是一個出發點。但是若什麼都不做,這個出發點毫無意義。
「一個人並不是藉由相信上帝來榮耀祂,而是過自己的生活來體現祂所代表的一切」
萬一這個出發點本身是錯誤呢?或是假的?每個出發點並不是那樣的偉大,在每個出發點中都可以經歷上帝的恩典,那個出發點是真實的,並不是我們能夠了解的。或許出發點有時候只是我們單純的"態度"、"想法"和"信念"而已,而且是在理性思考之外,而信仰也可有出乎意料的有很多種形式,不同的人會依著個人的靈魂和經驗,找到相異的出發點。每個人應該選擇一條自己的生命之道,上帝早先已排定一種秩序瀰漫整個宇宙,一種絕對的確定性,但是當我們調和到秩序和連結的這種意義時,我們就會為「發現」的那個神奇瞬間而活。這個秩序和連結的存在是信仰的飛躍。我們可以自由的做自己想完成的事,每一條路可以走過或是忽略,沒有什麼是註定的,我們沒有被賜與任何確定性,但是上帝讓我們感受確定性的能力,我們沒有任何可被抓住的絕對意義,但是我們卻可以自由地創造我們生命中的公理。在這些自由中,泰勒尋得了恩典,這個自由,就是他證明上帝存在的確據。
24 Mar 2011
思考的熱情~讀後感
「唯有一再重複想像已發生的事,才能真正瞭解曾經發生的故事,而有耐心一遍又一遍地加以敘述的人,才能把故事說的好」。
思想和行動之間所存在的連結性,到底是什麼?蘇格拉底的人生觀為「活著的定義就是提出問題」。一個真正有道德的人不可能覺得良心平安,在這個世上,不僅「發現」真相是一件困難的事,你還必須「否認」真相!。人共存在這個混亂的社會,生活沒有一刻是靜止的,我們永遠都有事要關心、實踐,人總要跨出自我的界線走向他人,或這個社會。人群中不能缺少相異性,只有相異性能保證個人行動的空間。相異性和多元性讓個人得以展現。人的本質不在一個與世界隔絕的內在核心,而是在與他人共存時得以顯現。小從個人,大至整個世界,我們所處的環境就是這樣被拼湊起來的,對於國家制定的法規,文化衍伸出的不公,我們不該袖手旁觀;這學期修了一門通識,叫做「性別平等議題解析」,這門課針對了很多就有的文化觀念,像是重男輕女、女子無才便是德、男主外女者內等想法提出很多批判,在60年代就有很多女哲學家提出社會對女性不公平的看法,婦女的角色就是靜止不動,僵化成物件;男性的主權將婦女矮化成物品,無法盡情發揮創造力,而男性的統治,也同時限定了女性的存在;非常多以開發國家都想開發女性人力資源,但是卻依然受制於舊有的思想。若不從男女來看社會的價值觀,而從社會公義來看呢?
「是什麼讓我們思考?」我們可以對自己所做的一切提出「為何而做?」,人在每一次的行動裡重新創造並朔造自我,賦予自我新的定義。耶穌是一位受難者,一個忍受痛苦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不為所知的痛,不管是心理或是身體的痛,我們是否又能把自己和那些社會中的弱者放在相同的位置,去關心並疼惜他們。我們能否帶著痛在不幸之中還能繼續讚美上帝的慈愛,是否我們依然選擇把自己陷在悲傷中,繼續讓自己在角落中受苦?德國女哲學家Simone Weil所提出的基本思想:對人類來說,不幸和痛苦是經驗上帝愛的唯一機會。痛苦可以讓我們思考,為何這個刺要在我身上,這個刺又能讓我學習以同理心去關懷生命中同樣也帶有無法抹滅的刺的人;將心比心,比較是一個讓人進步的動力,比較也是一個讓人墮落的陷阱,什麼方式或情境下的「比較」也是一個可以讓我們思考。
也許我們生命中的目的就是找到一個方程式,上帝為個人所訂的絕對真理,我們去演繹、計算這個方程式,我們可能就是根據這些方式去做決定,或許藉由演算,我們同時可釐清與神的關係,到生命最終可能發現方程式無解,也可能是一個無意義的方程式,但是結果不是上帝最終的目的,因為神創造我們不是公式,而是一個無限的生命力與創造力,公式或許只是一個準則,讓我們隨時校正與警惕。作為生命的界限,死亡促進我們思考,「人類受限於有限的生命,在有限的時間裡完成一生,而有限的存在只有透過永恆的存在,亦即上帝的存在才找的到理由」。...在黑夜裡,人敞開懷抱直接接觸上帝,此時感官和理性都沉默,沒有一種理性能照亮黑夜。相反的,另一位哲學家Heidegger提出另一種說法:人類對自己存在於時間內的自覺、對自身有限生命的自覺中「被拋入世界」,這是生命起源的一個盲點,就有點像先有雞蛋還是先有雞一樣,完全無法有個確切的定論,疑問一旦沒有解決,人類會不停追問自己到底是來自何方?但Heidegger也給了一個正向又有點屈服於命運找尋答案的人生:人的責任是接受被拋入世界的事實,勇於規劃自己的人生,亦即有所行動。對於存在的基本經驗,像是恐懼、無聊、語言、良知等,均要加以仔細分析這些經驗。這就是信仰的價值之一,提供了一個淺而易見的差別,聖經創世紀就記載了一切生命的起源,不是憑空出現,是神精心的安排,人類乃上帝所創造,知道這一點,人類就可以找到寧靜和依恃,對Edith Stein來說,一個意義就此出現,人類在其中可以感受到平安和庇護,人類不可能自己創造意義。所以Edith Stein將「被拋入世界」解釋為「被創造入世界」。
台灣的教育不是讓學生"思考(thinking)"而是像餵飼料雞一樣的"填鴨式教學",大學以前爸爸拿了蘇菲的世界給我看,當時我用了兩種方式評斷這本書1)封面顏色2)哲學,所以我拒絕閱讀,因為那不是我的能力所可以理解的,這是個人自我的限制?亦是環境(教育)給予的挑戰僅此於"課本"?就不得而知了。大學四年老師有教學生更多人生的課題嗎?沒有,但是老師提供更多機會和訓練,但是如果我們把大學以前的學習態度完完全全的複製到大學,那大學教育就只是前途中的一個障壁罷了。我們並沒有一定要「必須」被「限制」,我們的樣貌不是既定的,我們的應該是要成為,努力成為為生命負責的主人或僕人(在基督裡),人類沒有不變的本質,我們再每一次的行動與意念中重新朔造自己的生命與行動力,「思考」且「行動」是可以嘗試的第一步。
思想和行動之間所存在的連結性,到底是什麼?蘇格拉底的人生觀為「活著的定義就是提出問題」。一個真正有道德的人不可能覺得良心平安,在這個世上,不僅「發現」真相是一件困難的事,你還必須「否認」真相!
「是什麼讓我們思考?」我們可以對自己所做的一切提出「為何而做?」,人在每一次的行動裡重新創造並朔造自我,賦予自我新的定義。耶穌是一位受難者,一個忍受痛苦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不為所知的痛,不管是心理或是身體的痛,我們是否又能把自己和那些社會中的弱者放在相同的位置,去關心並疼惜他們。我們能否帶著痛在不幸之中還能繼續讚美上帝的慈愛,是否我們依然選擇把自己陷在悲傷中,繼續讓自己在角落中受苦?德國女哲學家Simone Weil所提出的基本思想:對人類來說,不幸和痛苦是經驗上帝愛的唯一機會。痛苦可以讓我們思考,為何這個刺要在我身上,這個刺又能讓我學習以同理心去關懷生命中同樣也帶有無法抹滅的刺的人;將心比心,比較是一個讓人進步的動力,比較也是一個讓人墮落的陷阱,什麼方式或情境下的「比較」也是一個可以讓我們思考。
也許我們生命中的目的就是找到一個方程式,上帝為個人所訂的絕對真理,我們去演繹、計算這個方程式,我們可能就是根據這些方式去做決定,或許藉由演算,我們同時可釐清與神的關係,到生命最終可能發現方程式無解,也可能是一個無意義的方程式,但是結果不是上帝最終的目的,因為神創造我們不是公式,而是一個無限的生命力與創造力,公式或許只是一個準則,讓我們隨時校正與警惕。作為生命的界限,死亡促進我們思考,「人類受限於有限的生命,在有限的時間裡完成一生,而有限的存在只有透過永恆的存在,亦即上帝的存在才找的到理由」。...在黑夜裡,人敞開懷抱直接接觸上帝,此時感官和理性都沉默,沒有一種理性能照亮黑夜。
台灣的教育不是讓學生"思考(thinking)"而是像餵飼料雞一樣的"填鴨式教學",大學以前爸爸拿了蘇菲的世界給我看,當時我用了兩種方式評斷這本書1)封面顏色2)哲學,所以我拒絕閱讀,因為那不是我的能力所可以理解的,這是個人自我的限制?亦是環境(教育)給予的挑戰僅此於"課本"?就不得而知了。大學四年老師有教學生更多人生的課題嗎?沒有,但是老師提供更多機會和訓練,但是如果我們把大學以前的學習態度完完全全的複製到大學,那大學教育就只是前途中的一個障壁罷了。我們並沒有一定要「必須」被「限制」,我們的樣貌不是既定的,我們的應該是要成為,努力成為為生命負責的主人或僕人(在基督裡),人類沒有不變的本質,我們再每一次的行動與意念中重新朔造自己的生命與行動力,「思考」且「行動」是可以嘗試的第一步。
6 Mar 2011
有了天國的資產,還需理會地上的不公義嗎
十字架理論:縱向人與神的關係,橫向人與人的關係。
很多人總是喜歡把長老教會和政治色彩混為一談,對於長老教會走上街頭的抗爭不以為然,但是當我們坐在教會聽牧師講著神的賞賜有多豐盛,因為信所以有救贖,又有多少人想到,但我們安穩在教會唱歌讚美時,有多少人正在為著下一餐的著落而憂心,難道這些人不配擁有上帝的"豐盛恩典"嗎?我一直對強調「人與神的關係」和「聖靈充滿」的教導不以為意,這些教導固然重要,但是並不是基督信仰的全部;《基督教要義》以認識神作為起點,而加爾文直接指出,當人認識神時,他便會更深的認識自己,而當他越深的認識自己,他便不能不更深的認識神。當人真正的認識神,必然看到自己的墮落;看到神的榮耀同時也反映出自己的罪汙﹔當人真的認識神時,就不可能不敬畏神,並脫離現有的反叛,因此,認識神便等於接受救恩,進入神的豐盛生命之內。藉著個人靈修和禱告與神溝通,是每個基督徒必需做的,聖經也是在諸多的殺戮和不安定中形成,當生活物質過於豐富時,往往會不自覺的去乎略一些不曾經歷也沒機會經歷的過程;這次跟姊姊聊起她參加天國文化的想法,更加深我對在長老教會中「不易被聖靈充滿」的講法越感反感,聖靈充滿並非一定要倒下、哭泣、嘶吼、源源不絕的方言,聖經對聖靈的形象形容也不完全像我們經歷的如此,難道坐在教會中禱告忽然一陣微風吹過臉頰,這只是自然現象而不是聖靈降下?神為什麼要讓我們用如此激烈的方式在讓人在上千萬人面前經歷聖靈?為什麼只有在特會才會聖靈充滿?聖靈充滿後又要如何繼續與神的關係?當我們經歷聖靈的同在的同時,地球還在運轉,眾多人還在生靈塗炭中,除了聖靈充滿很重要,我們又還能為這個社會做些什麼嗎?
台灣年輕人願意一個禮拜花3個小時敬拜讚美,卻不願意花1分鐘關心我們的社會,一年不知道到花多少交通時間去教會,卻連個坐車來回投票的時間都不願「施捨」給我們的國家;不可否認的,教會的環境越趨時尚年輕人也更加蜂擁而至,這是一種流行,某種層面來看也是台灣模擬歐美教會的方式之一,但是我們終究學到多少,我們學到充滿活力的敬拜方式,我們得到上百人聚會的成果,但是我們沒有學到別人對國家社會負責任的態度,我們忘記別人背後公民教育深厚的基礎,這是否也意味著新一代青年的信仰建立在搖搖欲墜的道德觀之上?當多更多的基督徒經歷「豐盛生命」同時,我們的國家是否也呈正相關的越來越豐盛,或是加重M型社會結構?
隨著大家口中喊著復興!復興!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確越顯疏離,教會內又關係是如何?去年同訓營一位長青的畢契學長和我們分享現代青年經歷神的方式,但是他最後提醒我們:「如果只能用一種方式經歷上帝,那你們的上帝就太遜了!」有機會和熙皓哥聊起在學生工作中的經歷,他也告訴我,並非只有在服事或聚會中才能經歷上帝,家庭生活中夫妻相處也是可以經歷上帝的,我想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就在社會運動中經歷上帝的救贖與憐憫,所以我們的信仰告白才能深刻寫出:「我們信,教會是上帝子民的團契,蒙召來宣揚耶穌基督的拯救,做和解的使者,是普世的,且根植於本地,認同所有的住民,通過愛與受苦,而成為盼望的記號。...祂要使人從罪惡中得釋放,使受壓制的人得自由、平等,在基督裡成為新創造的人,使世界成為祂的國度,充滿公義、平安與喜樂。」上帝創造這個世界,按著祂的形象造了人類,並且將我們擺放在其中,上帝賦予我們管理者的腳色,我們生命的表象結合上帝的形象、氣息(spirit)與這個社會的型態,如果上帝只要我們看重與祂的關係,在起初就不需要再造夏娃陪伴亞當;我們不屬自己乃屬主,不管敬拜多麼火熱、熱中於參加政治活動都要提醒自己在思想和行為上絕不能居領導的地位,是甘心願意摒棄心中的私欲,完全降服於聖靈的引導,這樣才不會偏離正道淪於極端。
很多人總是喜歡把長老教會和政治色彩混為一談,對於長老教會走上街頭的抗爭不以為然,但是當我們坐在教會聽牧師講著神的賞賜有多豐盛,因為信所以有救贖,又有多少人想到,但我們安穩在教會唱歌讚美時,有多少人正在為著下一餐的著落而憂心,難道這些人不配擁有上帝的"豐盛恩典"嗎?我一直對強調「人與神的關係」和「聖靈充滿」的教導不以為意,這些教導固然重要,但是並不是基督信仰的全部;《基督教要義》以認識神作為起點,而加爾文直接指出,當人認識神時,他便會更深的認識自己,而當他越深的認識自己,他便不能不更深的認識神。當人真正的認識神,必然看到自己的墮落;看到神的榮耀同時也反映出自己的罪汙﹔當人真的認識神時,就不可能不敬畏神,並脫離現有的反叛,因此,認識神便等於接受救恩,進入神的豐盛生命之內。藉著個人靈修和禱告與神溝通,是每個基督徒必需做的,聖經也是在諸多的殺戮和不安定中形成,當生活物質過於豐富時,往往會不自覺的去乎略一些不曾經歷也沒機會經歷的過程;這次跟姊姊聊起她參加天國文化的想法,更加深我對在長老教會中「不易被聖靈充滿」的講法越感反感,聖靈充滿並非一定要倒下、哭泣、嘶吼、源源不絕的方言,聖經對聖靈的形象形容也不完全像我們經歷的如此,難道坐在教會中禱告忽然一陣微風吹過臉頰,這只是自然現象而不是聖靈降下?神為什麼要讓我們用如此激烈的方式在讓人在上千萬人面前經歷聖靈?為什麼只有在特會才會聖靈充滿?聖靈充滿後又要如何繼續與神的關係?當我們經歷聖靈的同在的同時,地球還在運轉,眾多人還在生靈塗炭中,除了聖靈充滿很重要,我們又還能為這個社會做些什麼嗎?
台灣年輕人願意一個禮拜花3個小時敬拜讚美,卻不願意花1分鐘關心我們的社會,一年不知道到花多少交通時間去教會,卻連個坐車來回投票的時間都不願「施捨」給我們的國家;不可否認的,教會的環境越趨時尚年輕人也更加蜂擁而至,這是一種流行,某種層面來看也是台灣模擬歐美教會的方式之一,但是我們終究學到多少,我們學到充滿活力的敬拜方式,我們得到上百人聚會的成果,但是我們沒有學到別人對國家社會負責任的態度,我們忘記別人背後公民教育深厚的基礎,這是否也意味著新一代青年的信仰建立在搖搖欲墜的道德觀之上?當多更多的基督徒經歷「豐盛生命」同時,我們的國家是否也呈正相關的越來越豐盛,或是加重M型社會結構?
隨著大家口中喊著復興!復興!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確越顯疏離,教會內又關係是如何?去年同訓營一位長青的畢契學長和我們分享現代青年經歷神的方式,但是他最後提醒我們:「如果只能用一種方式經歷上帝,那你們的上帝就太遜了!」有機會和熙皓哥聊起在學生工作中的經歷,他也告訴我,並非只有在服事或聚會中才能經歷上帝,家庭生活中夫妻相處也是可以經歷上帝的,我想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就在社會運動中經歷上帝的救贖與憐憫,所以我們的信仰告白才能深刻寫出:「我們信,教會是上帝子民的團契,蒙召來宣揚耶穌基督的拯救,做和解的使者,是普世的,且根植於本地,認同所有的住民,通過愛與受苦,而成為盼望的記號。...祂要使人從罪惡中得釋放,使受壓制的人得自由、平等,在基督裡成為新創造的人,使世界成為祂的國度,充滿公義、平安與喜樂。」上帝創造這個世界,按著祂的形象造了人類,並且將我們擺放在其中,上帝賦予我們管理者的腳色,我們生命的表象結合上帝的形象、氣息(spirit)與這個社會的型態,如果上帝只要我們看重與祂的關係,在起初就不需要再造夏娃陪伴亞當;我們不屬自己乃屬主,不管敬拜多麼火熱、熱中於參加政治活動都要提醒自己在思想和行為上絕不能居領導的地位,是甘心願意摒棄心中的私欲,完全降服於聖靈的引導,這樣才不會偏離正道淪於極端。
28 Feb 2011
感謝神
終於住進新家了,感謝神讓我在超難聽車的國聯一路,一連開車四趟搬家都有很棒的停車位,在我住進的第一晚,新冰箱正式啟用,雖然很捨不得離開那陪伴我的小窩,但能夠靠自己的力氣搬家、整理,也算是神給我的一種磨練吧!就這樣慢慢的把所有東西都搬到三樓,不知不覺中留了好多汗,但心中卻真的很愉悅。
房東是美侖長老教會的會友,也是團契輔導認識所以介紹的;前三個月聽到kimu說環境不好,因為有按摩院來往的人很複雜,加上她覺得房東很會算,因為是最便宜的雅房,房間也沒有對外的窗戶,只有對走廊的一小扇窗,因此也不太敢讓爸爸媽媽太了解我的居住環境,但在別無選擇之下,我來到新家的第一次竟然就是搬東西進來的那一天,上帝真的給了我很大的信心,聽了人家這麼說我還敢不先探路就直接住進來,即使爸爸媽媽念念有詞說怎麼敢這麼大膽不先來認識環境就直接住進來,但不知道為什麼從12月確定自己一定會搬進來就非常安心,搬家一大早就看見房東正在努力的打掃,我才知道原來她就住在我們樓上,有問題也可以隨時反應。
公共空間光線充足,也非常通風,房東也定期清洗洗衣機,定期打掃客廳,雖然是雅房沒有通風的大窗,但也安裝了小型抽風機,6月畢業爸爸媽媽要幫忙我搬家一起住,空間也夠寬敞,剛好博元叔叔在搬家的前一天要回南部,幫我載了很多整理出來的零碎物品,減輕搬運的重量,上帝真的很恩待我,雖然在花蓮的時間只剩短短的4個月,神也知道我要有始有終的把團契帶完,所以為我愈被如此舒服的居住空間,4個月後父母要住的地方也已經預備好了,神的恩典真的超乎所求,。
房東是美侖長老教會的會友,也是團契輔導認識所以介紹的;前三個月聽到kimu說環境不好,因為有按摩院來往的人很複雜,加上她覺得房東很會算,因為是最便宜的雅房,房間也沒有對外的窗戶,只有對走廊的一小扇窗,因此也不太敢讓爸爸媽媽太了解我的居住環境,但在別無選擇之下,我來到新家的第一次竟然就是搬東西進來的那一天,上帝真的給了我很大的信心,聽了人家這麼說我還敢不先探路就直接住進來,即使爸爸媽媽念念有詞說怎麼敢這麼大膽不先來認識環境就直接住進來,但不知道為什麼從12月確定自己一定會搬進來就非常安心,搬家一大早就看見房東正在努力的打掃,我才知道原來她就住在我們樓上,有問題也可以隨時反應。
公共空間光線充足,也非常通風,房東也定期清洗洗衣機,定期打掃客廳,雖然是雅房沒有通風的大窗,但也安裝了小型抽風機,6月畢業爸爸媽媽要幫忙我搬家一起住,空間也夠寬敞,剛好博元叔叔在搬家的前一天要回南部,幫我載了很多整理出來的零碎物品,減輕搬運的重量,上帝真的很恩待我,雖然在花蓮的時間只剩短短的4個月,神也知道我要有始有終的把團契帶完,所以為我愈被如此舒服的居住空間,4個月後父母要住的地方也已經預備好了,神的恩典真的超乎所求,。
10 Feb 2011
奶奶天國見
昨晚爸爸回去幫奶奶按摩,順便告訴她今天要代表屏東中會去台北參加一位弟兄的入殮,沒想到今天早上7點多,爸爸吃飽飯、牧師袍穿好準備出門,接到大伯父的電話說奶奶今天凌晨蒙主恩召回天家了,感謝神在睡夢中安祥的將老人家接走,爸爸躲議長選舉躲了好幾年,就在爸爸當中會議長、姑姑當里長之時離開,一生雖簡單但依然可以隆重帶著滿滿的祝福去天國。
從我睜開眼睛看見這位老人家至今,奶奶精明能幹、做事乾淨俐落,大家都知道她走過坎坷的一生,卻未曾聽過他太多的報怨,偶爾老人家口中念念有詞,不是埋怨而是感慨過去的點點滴滴。雖然我不是奶奶帶大的孫子,但心中還是有很多感激與尊敬。自從奶奶健康逐漸走下坡,每逢過年總會用客家話隨口道出:「阿婆明年不知道還在不在,乘還活著要多包一些」,看著在花蓮求學的我倆姊妹也會提醒說:「後山那麼遠,畢業了趕緊回家,不要去那麼遠的地方念書」,喃喃自語完又開始幫我們數著離畢業還剩多少日子,今年再過完一學期就畢業了,但奶奶還是先走了一步。每年除夕前一定會打電話來問說要吃什麼過年應景的食物,即使不想麻煩她老人家而托推,奶奶依然自己帶著帽子走路到內埔市場訂傳統的蘿蔔糕和原味、紅豆年糕,叫每個孩子提回各自家中。小時候幾次因為爸爸去美國念書,媽媽要教鋼琴,於是把我和姊姊託給奶奶照顧,奶奶總是拉著我們的小手走去柑仔店買糖果和插著吸管用塑膠袋裝著的10元紅茶,每次在樓頂拜拜時害怕我們發意外,所以都帶在身邊,因為知道我們基督教信仰不能祭拜其他的神明,因此只讓我們靜靜的站在一旁等候;洗澡一定先洗頭,用毛巾包著頭髮用力扭乾後才讓我們脫衣洗身體,每一次洗完澡走出浴室,摺好的毛巾與衣物整齊的擺放在床上,奶奶就是這樣一絲不苟的人。
主的愛,就是為我們行過死蔭的幽谷,遍嚐苦味,甘願受責罰、受鞭傷,為使我們得平安、得醫治(賽五十三1~12),拯救我們的魂靈,將來在天享安息啊!!(約六35~40、47~58;約十一25;啟二十二3~5)。奶奶從小家境貧困被送去從事貿易的有錢人家做童養媳,受到疼愛,沒想到那位男生爬樹摔死,奶奶被認為剋夫,立即被趕出家們,為了來台灣生存,少報年齡遠從廣東嫁來台灣,爸爸國小五年級就經歷喪父之痛,本以為進入一個醫生世家可以過一點平穩的生活,卻歷經喪夫與夫婿家族破產,一個異鄉的女子擔起四個孩子的家計,身體再累、心中再痛卻依然任勞任怨,面對別人的指指點點,一個人忍阿忍的過了87個年頭,即使在人生的最後階段病痛纏身,為了兒女的方便,每天都守在家中堅持不住院,即使身子無力,還是堅持用拐杖支撐,連輪椅都不願意坐,面對病痛絕不低頭,一年撐過一年,爸爸不經感嘆說,沒有人知道她到底撐了多久、心中多麼難受,就這樣用意志力守著孩子和家庭,奶奶真的是一位非常堅強的女性。奶奶從未阻擋爸爸去教會,也絕對不會將傳統的束縛加諸於子女,對女孩子也不會有重男輕女的觀念,我相信奶奶從不奢望什麼,只一心希望這些子子孫孫平安過生活,不要像她一樣經歷人生如此多的波折。大約10年前奶奶開始來到教會,雖然看不懂字卻專心的聽著司會唸聖經和爸爸的講道,因為開放的態度,讓爸爸被神造就成為牧師,因為奶奶的疼愛,讓我和姐姐學習到長輩的氣度。
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祂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祂使我的靈魂甦醒,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因為你與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在我敵人面前,你為我擺設筵席,你用油膏了我的頭,使我的福杯滿溢。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愛隨著我,我且要住在耶和華的殿中,直到永遠(詩篇23)。奶奶70多歲未信主前意識到自己身體不好就開始為自己準備壽衣,如今人不再了,留下簡單的幾件衣物和拐杖,更重要的,奶奶留下對人的寬容與愛,讓我們心中永遠緬懷這位長輩,而那些壽衣也將置於葬儀社中,送給買不起壽衣的貧苦人家。今天回去看到躺在客廳的她,拭去幾滴不捨的眼淚輕聲的說:「阿姨婆婆再見,謝謝上帝讓你卸下一生的重擔,願神繼續引領您的靈魂,並永遠安歇在耶和華的殿中」。
姊姊的追憶文:奶奶的追憶文
3 Feb 2011
2011
近年來萬巒的煙火從通宵縮短到半夜,越來越短,今年,絢麗煙火似乎只維持的2個小時,這是否意謂著傳統與年齡隨著時間逐漸殆盡與凋亡,今年的結束並不順遂,研究所推甄只有備取,寒假只能窩在電腦前面讀著既熟悉又陌生的分細生與生物,還有從來都不拿手的英文,沒有參加神研班,家裡除了媽媽剩下的都掛病號,外婆家發生好多事,每天聽著媽媽細數著大大小小的憤怒,看見教會服事的還是那幾位長老執事,領受的上帝託付長輩的恩典。
過去的青少年都接二連三的搭上幸福列車,我跟姊姊依然在家中當吸奶的孩子,看著上研究所的姐姐,爸爸媽媽對我的擔憂反增不減,每天心事重重。多少煩惱需要交託,又多少勇氣需要學習?從來不想成為父母心中傑出孩子的我,也不想成為父母的憂慮,高中不認真唸書跑去慈濟生科,四年裡仰重新被神建造,學習老師們對科學堅毅不拔的信念與意志,經歷失敗與挫折,從來沒想過「後悔」,或許因為到了慈濟所以才讓我如魚得水般的獲得不曾有的成績,或許因為到了慈濟我才可以輕鬆的完成學業,不是老師對學生的鬆懈,因為我去到一個沒有同儕壓力的環境,脫離了讓人無法喘息的國中8班與高中15班,在更多的選擇與試探中更難找到自己的方向,上帝愛我的方式真的很奇妙。
2 Feb 2011
《DeUsynlige》troubledWATER
下文修改自藍色電影夢 心靈暗湧:昨夜夢魂中、台灣電影筆記:《心靈暗湧》
從水而生的故事,也要由水來終結,人生的罪與罰,在表相與內心的矛盾煎熬下,永遠凝聚著觀眾觀切的眼神。
《心靈暗湧》的男主角楊.湯瑪斯(由 Pål Sverre Valheim Hagen 飾演)曾在青少年時期因為犯案坐牢服刑,電影一開場婦人阿妮絲攜著幼子沿河岸散心,將嬰兒車停在咖啡店前,想在晴暖好天享受一杯熱可可,卻有兩名愛鬧事的青少年將嬰兒車推走,不料車上孩童醒覺,他甚至認識楊,孩童想要趁楊和同夥爭吵的分神時刻逃竄,不料在河岸旁摔倒,頭撞及大石,血流如注,楊抱起孩童走進河中,似乎想要清洗傷口,最後卻是手一鬆,孩童就順著湍急水勢漂向下游,下落不明。
當時年少輕狂的犯人-楊.湯瑪斯瑯璫入獄多年後,獲得了假釋的機會,在教堂找到風琴師的新工作,並邂逅了單親女牧師安娜,絕口不提過去的他,面對得來不易的信任與愛,逐漸敞開心房,迎向新生。而在悲劇的另一端,正當婦人阿妮絲試圖尋回失落的天倫之樂、生命重現曙光之際,她偶然發現楊已獲釋,在外頭如常人工作、行走,身旁還跟著一名天真活潑的男童,她因而再度陷入喪子的苦痛中,瀕臨心智崩解的邊緣。
兩個被過去囚禁的破碎靈魂,在命運的隘口間狹路相逢時,該如何面對彼此?當惡水的記憶漫延襲來,他們該坦然接受木已成舟的現實,還是將自己窒息在心靈的水牢中?
導演艾瑞克.波貝從容自在的敘事手法,應屬《心靈暗湧》得能撼動人心的首要功臣;演員的精準詮釋則居功第二。鏡頭追隨著楊.湯瑪斯的人生起伏,從犯案、坐監、假釋到進入教堂當司琴,負責在各種宗教儀式中彈奏管風琴,他認識了育有一子的單親女牧師,愛上了她,也成為牧師孩子最信靠的朋友...。於是艾瑞克.波貝就在一筆畫下主線的同時,開始有了曲筆側寫,就在陽光開始浮現之際,楊也同時發現自己的樂譜被人翻動,散亂一地,牧師在超市遇見一位神秘女子對她提出警告、主理牧師甚至要楊去面對受害人家長...所有的插曲或者疑問,其實都只在鋪陳一種氣氛:「那一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人生犯的錯,坐牢就可以彌補嗎?出獄了就無罪了嗎?良心譴責會因為服完了刑,就告終結了嗎?如果完結不了,又該如何去面對呢?法治的刑期與人生良知的刑期,其實是兩碼事,承載的重量亦各不相同,《心靈暗湧》的迴旋結構剛巧就讓「罪與罰」的主題得到充份的辯証。
《心靈暗湧》的原文標題《DeUsynlige》意指「看不見的」(the invisible),這個乍似有些摸不著頭緒的片名,可能暗指兩個角色內心潛藏、不被查覺的深沉秘密,亦可能指那位冷冷俯視著人類罪行的神(片名刻意玩弄雙關,略過空白處將兩字串在一起,而deus在拉丁文中即指「神」。)但個人認為,「看不見的」乃是指兩位主角偶然聚合的平行命運中,在彼此身上未能看到的故事。本片體現了電影這門時空經濟藝術的精妙所在,以兩大段近乎等比例的工整剪裁,一前一後交待了悲劇中兇手與被害者母親的各自遭遇,迥異對立、卻又互補反詰的雙線敘事,恰巧交織出人類觀點的侷限,而片中角色們正是囿於自身視域、無法窺見全局真相,因而徬徨失措,並險些在擦槍走火間釀成大禍。但是英文片名《Troubled Water》卻很準確點出了男主角楊的心境,那條河,一剎那的湍急水聲從此不曾在他心頭停息,禍端由水而生,罪孽罰疚最終也得回到山中才得洗滌。
刑事案件有加害人,就有被害人,《心靈暗湧》選擇從加害人出發來描述這個故事,看似單線發展的劇情,卻在被害人的加入後,成為忽前忽後,纏夾進行的雙螺旋體,單線成了麻花,原本輕輕帶過,看似無關輕重的蛛絲馬跡,卻也在麻花般的迴向審視後,擦撞出讓人恍然大悟的火花,匯聚成更強大的劇情能量。「贖罪」的老梗早被許多經典影片玩爛,此類題材往往易流於濫情通俗,但《心靈暗湧》卻能以對仗工整的敘事體裁、細膩繁複的剪輯技法、及意象淋漓的攝影構圖,娓娓訴說一場令人歎然、又坐立不安的悲劇。「贖罪」不再是廉價的悲情與憐恤,而是經歷千迴百轉的糾葛、狠狠剝開瘡口並直視真相的痛楚後,深切的同理與釋然。《心靈暗湧》補捉了受害者的回應,保羅史維瓦漢黑根(Pål Sverre Valheim Hagen)所演繹出的沉鬱、畏縮,像歷經多年風霜的受刑人,具寫實的說服力。
影片的前半段,我們不時可感受到來自暗處不知名人士的惘惘威脅,是誰向教堂主管打小報告?是誰把楊的琴譜弄得散落一地?又是誰跟蹤他和女友到超市,甚至試圖偷偷帶走她的孩子?在懸疑臻至高峰時,影片戛然而止,切換至受害兒童的母親觀點,用不同視點演繹先前相同片段,轉折迭宕的反向觀點敘事,將全片拉至不同的格局與高度,推衍出難解、曖昧的道德提問。全片最精采的轉捩點,就是後者觀點所重現先前楊彈奏《惡水上的大橋》的情景:當學童們一臉仰慕地聆聽琴聲,彷彿他再度獲得世人的認可與尊敬,但此刻站在一旁的老師,原來正是罹難孩童的母親阿妮絲!她認出楊的身份後,短短數秒間細膩的表情變化、淚眼潸然,完美演繹出媽媽發現弒子兇手的震愕。而這首以「惡水」為名的曲子不僅提示了多年前的悲劇,原先聽來撫慰人心的樂聲,更反襯其內在的黯然神傷,霎時化為一位母親散落滿地的心碎。本片不斷對「母子親情」旁敲側擊:阿妮絲對死去稚子、及兩名亞裔養女的關愛,散發出人母的無盡慈暉;當她在酒席間與另一名陌生婦人聊及亡子時,對方突兀地提起自己嗑藥而離家的兒子,兩人都對彼此肉體或精神上逝去的孩子感到無限悵惘,但言談間卻是雲淡風清,而這種沉抑、不張揚的演法,反而比聲淚俱下的激情戲更令人揪心。(在影片前段出現了一位毒癮發作、求助教堂的年輕人,會是她的孩子嗎?)而從單親牧師安娜對孩子的依戀、男主角楊因青春叛逆時疏遠母親的悔恨……,都看出導演企圖以多組親子關係的對照,烘托出普世情感的張力。在片末,當阿妮絲宛如看著受傷的孩子、伸手觸摸楊的臉龐時,不只代表了她的寬容、悲憫,反而更似慈母撫慰浪子般,進一步拉扯出親情在全片中的複雜意涵。
我們只有一雙眼睛,最多只能看到眼前一百八十度的三維風景,但是人生是立體的,就在往前看的同時,身後一百八十度的三維風景,卻也被我們忽略了;但是眼前風景,卻也不是單純的直視就能洞見清晰,多元觀點的審視判認或者同時並陳,《心靈暗湧》的劇情結構亦然。孩童死亡、被沖入急流的那一天,是全片的起點,也是迴歸的終點。一般電影慣以雙線交叉剪輯,來呈現共時發生的事件,《心靈暗湧》卻另闢蹊徑,將同時間的故事拆成獨立的兩大段落,形成後激盪的對照觀點。但另一方面,大量穿插、倒敘的記憶片段,卻如水滴般滲入兩位主角的現下人生。導演並未透過字卡、融鏡、或轉場鏡頭來清楚區分過去、現在的時態,反而以情感的伏流為引,大膽串聯著不同時空中跳躍、破碎的鏡頭,卻又維持了一氣呵成的流暢感,例如:當楊被獄友押入油槽、阿妮絲在泳池游泳時,兩人不約而同看見了被幽暗河水中被漩流沖走的死亡孩童,清楚陳述了他們困陷於過去、走不出來的心境。
逝者如斯,一去不返,但河水在本片卻是「過去」的重要提喻,全片開場鏡頭正是以一個與水平線垂直的潺潺河流,而曾接受過靜態攝影訓練的導演,亦在本片中設計了大膽、精緻、又別具深意的構圖,來呈現主角在過去與現實間來回拉扯的分裂心靈。當楊假釋後搬進新居時,他對著破裂的鏡面覆誦自己的名字,並左右移動於兩個映像中,彷彿在確認自己已拋開過去的罪犯身份,重拾社會人的新生。而阿妮絲游泳時,導演以慢動作、優雅的水中攝影,捕捉其浮沉於水面間的身影,正反顛倒的鏡位讓她一會兒彷若懸空於水面、一回兒又潛入水底,暗喻其內心失重的迷離感,及迴游在理智與失控間的雙重自我。
本片另外值得注目的視覺手法,便是頻繁使用長焦距鏡頭、製造前景大片模糊失焦的面部特寫。對於理論家巴拉茲(Béla Balázs)而言,臉的特寫超脫了週遭的時空、並以顰眉變化取代文字對話的內心獨白,而片中那些漫漶難辨的面孔,消抹了角色的表情與自我存在,卻同樣隔絕其於現下時空之外,表現他們墮入回憶的思緒,及無以名狀、混沌不安的心理狀態。許多場教堂的戲中,導演以失焦特寫捕捉男主角臉孔,卻在背景一隅清楚聚焦於基督的宗教聖像上,彷彿告示著:人卻總困在自己的主觀世界中,辨不清眼前景色(如同前半段彈奏風琴的楊,並未辨出背景中模糊的阿妮絲一般);但總有一雙全知的眼睛,在凝望著世間不願正視現實的迷失靈魂。
「如果神真的存在,那罪惡是否也是他計劃的一部份?」這個主角對女牧師犀利的提問,其實也是丟給觀眾的一道難題,洗禮、聖餐禮等儀式表面上應該加深男主角對奇蹟與救贖的信念(其教名Thomas正是聖經中那位多疑的信徒),但峰迴路轉的情節,卻又在在挑戰了人們對於「寬恕」、「重生」的宗教、倫理觀。結局中,兩位主角的命運在交會、纏鬥後再度岔開,曳向各自的人生風景,導演並未對角色的道德抉擇作出判決,反而透過觀點的互詰辯證、情感豐沛的親情戲碼,將其留給觀眾細細玩味、咀嚼。
14 Jan 2011
Secret Garden 金社長大衣篇
秘密花園的牌場真的非常浩大,服裝更是讓人大呼過癮,Chanel、LV、YSL...都出現在人物身上,從衣服的顏色和造形可以很明顯分辨是來自歐美系的精品,不過我想以韓國超強烈的愛國精神,多數服裝應該還是以韓國國內大型品牌為主。金社長的穿衣風格現在正盛行在韓國,連演藝圈內都爭相模仿,真的讓人讚嘆不已,不過台灣冬天氣候跟東北亞差異非常大,所以很多穿衣模式的取向自然隨各地氣候發展出獨樹一格的風氣;韓劇總是虛構的,美麗的東西欣賞過就可以滿足了。
13 Jan 2011
11 Jan 2011
跨年可以做的事: 看韓劇
最近民族仇恨似乎很嚴重,不過有一部韓劇從高中看完就很想好好寫一篇介紹文,但是拖到現在,眼看就要期末了,明明已經忙到火燒屁股的程度,但是還是想寫。我一旦忙起來就會開始做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因為一直處於高壓力狀態,所以更會浪費時間去做一些沒有意義的事,舉例來說,打網誌就是其中一種,另外居住在沒有娛樂的花蓮,就會把自己關在房間看電影和連續劇、玩facebook的Farmville,最近更誇張的,因為冬天到了亂花錢蒐集護手霜。所以上了大學看過的電影和韓劇多到自己也很難相信。其實應該要再跨年前po上blog,很早就完成80%,但是寫著寫著剩20%就懶了,結果拖到今天稍為modify後才放上,反正接著就寒假,想看還是有時間的。
想跟大家介紹兩部韓劇,1,雪之女王(up) 2,秘密花園(down),這兩部有很多共通點,
雪之女王:
首先講雪之女王,看完會體悟一個人活著真的很美好,故事圍繞在一對兄妹與一個朋友之間,三人同時相遇,卻一直到了八年後才真正彼此認識對方。八年來男主角泰雄活在對朋友的愧疚中,因為八年前對最好朋友正奎講了一句重話,從此失去了這朋友,從此之後泰雄離開相依為名的媽媽,隱藏了數學天才的自己去到新的地方變成拳擊手,並以正奎最欣賞的拳擊手得九這個名字活了八年;女主角寶拉憤世嫉俗過著虛華的公主生活,八年前和泰雄在機場相遇,當時寶拉不知道媽媽還活者,想坐飛機去到童話故事中雪后所居住的Lapland找媽媽,後來兩人約定下一次見面時要互相介紹自己,但那一次的見面因為正奎的過世,也就是寶拉哥哥的死,泰雄失約了,兩人還來不及彼此介紹就差肩而過!
八年後寶拉在醫院鬧自殺,剛好得九(泰雄)經過解圍,兩人再次相遇,故事就這樣往下發展出很曲折的愛情故事。其實兩個人從最開始就已經把對方放在心中,當彼此再次相遇時,得久覺得自己不配愛上寶拉,因為自己只是個高中沒畢業的窮小子,後來又得知寶拉是正奎的親妹妹時,選擇用盡各種方法讓寶拉厭惡自己,也再度逃避;但是愛情總是勝過一切,最後兩個人牽著手面對寶拉父親的反對與伴隨寶拉一生的病痛。
這部韓劇非常的悲傷,從主角的性格到週遭發生的事,雖然中間也有穿插很多搞笑的情結,但都讓人無法開懷大笑,結局從一開始很多對話中都能略知一二,不是悲劇不是遺憾,只是告訴大家能夠活著經歷痛苦與無奈也是很美好的,因為活著真的很奇妙。
秘密花園:
這部戲非常吊人胃口,一個南韓超大國際企業繼承人和動作替身演員的愛情故事,男主角金朱元因為含著金湯匙出生,完全不懂平民階級生活,用自己高傲的眼光與態度去看待並要求女主角吉羅琳接受他的愛情;羅琳的爸爸在一次意外中為了救朱元而殉職,並化身為森林中神祕餐廳的老板娘,讓兩人喝了奇怪的酒,只要下雨兩人的靈魂會交換。就在彼此交換的過程中慢慢體會對方的生活環境,最後兩個人彼此相愛,但卻要面對朱元媽媽的脅迫;羅琳在一次的電影拍攝中發生意外腦死,朱元為了讓羅琳好好活著,於是決定帶著無意識的羅琳尋找下雨的地方,讓彼此交換靈魂選擇讓自己永遠躺在病床上;最後羅琳的爸爸被朱元感動解除了這個魔法,但是當兩人都醒來後朱元回到意外前的自己,意外後的記憶全部都消失,同樣也把和羅琳之間發生的事忘的一乾二淨,但卻記得吉羅琳這個名字。
這部片很多離奇不真實的情結,如同標題一樣,整部戲環繞著非常多讓人不解的秘密與人物,但是從頭看到尾可以盡情的大笑和大哭,簡單來說是很芭樂的愛情喜劇,但編劇的精心安排讓整部戲充滿驚奇。
如果有興趣者,推薦下面三個部落格,裡面有秘密花園和其他韓劇完整介紹,雪之女王年代有點久遠,所以相關的部落格介紹很少,不過小宛報報裡面有一些。
想跟大家介紹兩部韓劇,1,雪之女王(up) 2,秘密花園(down),這兩部有很多共通點,
- 男主角都是玄彬
- 男女主角其中一個是企業家後代(韓國企業家不多,所以只要是企業家都極度有錢)
- 兩部男主角都是非常聰明的人
- 背景季節都是冬天
- 這兩部內容都帶有一點童話般的夢幻(雪后、人魚公主)
- 場景華麗精緻
雪之女王:
首先講雪之女王,看完會體悟一個人活著真的很美好,故事圍繞在一對兄妹與一個朋友之間,三人同時相遇,卻一直到了八年後才真正彼此認識對方。八年來男主角泰雄活在對朋友的愧疚中,因為八年前對最好朋友正奎講了一句重話,從此失去了這朋友,從此之後泰雄離開相依為名的媽媽,隱藏了數學天才的自己去到新的地方變成拳擊手,並以正奎最欣賞的拳擊手得九這個名字活了八年;女主角寶拉憤世嫉俗過著虛華的公主生活,八年前和泰雄在機場相遇,當時寶拉不知道媽媽還活者,想坐飛機去到童話故事中雪后所居住的Lapland找媽媽,後來兩人約定下一次見面時要互相介紹自己,但那一次的見面因為正奎的過世,也就是寶拉哥哥的死,泰雄失約了,兩人還來不及彼此介紹就差肩而過!
八年後寶拉在醫院鬧自殺,剛好得九(泰雄)經過解圍,兩人再次相遇,故事就這樣往下發展出很曲折的愛情故事。其實兩個人從最開始就已經把對方放在心中,當彼此再次相遇時,得久覺得自己不配愛上寶拉,因為自己只是個高中沒畢業的窮小子,後來又得知寶拉是正奎的親妹妹時,選擇用盡各種方法讓寶拉厭惡自己,也再度逃避;但是愛情總是勝過一切,最後兩個人牽著手面對寶拉父親的反對與伴隨寶拉一生的病痛。
這部韓劇非常的悲傷,從主角的性格到週遭發生的事,雖然中間也有穿插很多搞笑的情結,但都讓人無法開懷大笑,結局從一開始很多對話中都能略知一二,不是悲劇不是遺憾,只是告訴大家能夠活著經歷痛苦與無奈也是很美好的,因為活著真的很奇妙。
秘密花園:
這部戲非常吊人胃口,一個南韓超大國際企業繼承人和動作替身演員的愛情故事,男主角金朱元因為含著金湯匙出生,完全不懂平民階級生活,用自己高傲的眼光與態度去看待並要求女主角吉羅琳接受他的愛情;羅琳的爸爸在一次意外中為了救朱元而殉職,並化身為森林中神祕餐廳的老板娘,讓兩人喝了奇怪的酒,只要下雨兩人的靈魂會交換。就在彼此交換的過程中慢慢體會對方的生活環境,最後兩個人彼此相愛,但卻要面對朱元媽媽的脅迫;羅琳在一次的電影拍攝中發生意外腦死,朱元為了讓羅琳好好活著,於是決定帶著無意識的羅琳尋找下雨的地方,讓彼此交換靈魂選擇讓自己永遠躺在病床上;最後羅琳的爸爸被朱元感動解除了這個魔法,但是當兩人都醒來後朱元回到意外前的自己,意外後的記憶全部都消失,同樣也把和羅琳之間發生的事忘的一乾二淨,但卻記得吉羅琳這個名字。
這部片很多離奇不真實的情結,如同標題一樣,整部戲環繞著非常多讓人不解的秘密與人物,但是從頭看到尾可以盡情的大笑和大哭,簡單來說是很芭樂的愛情喜劇,但編劇的精心安排讓整部戲充滿驚奇。
如果有興趣者,推薦下面三個部落格,裡面有秘密花園和其他韓劇完整介紹,雪之女王年代有點久遠,所以相關的部落格介紹很少,不過小宛報報裡面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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