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Oct 2010

I do really have no idea about this feeling

When I look back, I found that there is something I still can't neglect, I thought those memories have faded out of my mind gradually, but I am wrong. Actually I need not to care about any words and sentances, but it's a really quite astonishment to me indeed.

It's not that worthy to put in mind, just let it go...

Yes! I have to say it's indelible, so that I can't forget it easily. Now what I can do is try to settle myself down and patch up those scraps of emotion.

The problem is not about responsibility or consequence, but attitude. The way you treat me is cruel and reckless, finally you still not realize what you said is a real mischief to me. You never know the more important you are, the more suffering I did undergo...

我從來不知道這道傷痕是如此的深與痛,那麼多年真的以為已經釋懷,而且不再具有任何感覺,但是當我看到了一些事情,那種莫名的難過又湧上心頭。我是一個很念舊的人,但也非常的不具感情,就像姐姐常告訴我:「你真的很可怕,為什麼你總是對事情那麼冷漠,我有時候也很害怕妳」,但是好多事情一旦刻在心中就再也無法忘記,而且會永遠歷歷在目,哪怕一支用了10年的自動筆殘骸,我都還是珍惜的存留在鉛筆盒裡。很多傷害過我的人、事、物,就算對我的影響再大,只要最初是我所喜歡和認同的,我都還是繼續保有珍惜的想法直到最後,然而在被我認同前就讓留下壞印象的,我想那種厭惡可能也會是一輩子的,我就是有這麼討人厭的性格。

想到今天熙皓哥對朋友說的:「你們可以用各種方式對待我,但就是不要不理我」,這就是人與人之間互相的珍惜不是嗎?這件事的發生真的讓我措手不及,也讓我知道需要重新認識並關心自己,原來人的情感是如此的複雜與奧妙,以致於對自己的靈魂或想法甚至一舉一動都不了解,或許該是放下的時候,不要比較,不要在意,更不要胡思亂想,真的只是很簡單的"過去",自己未來的路不也比過去來的更真實與重要?

29 Oct 2010

如果觸愛團契消失在慈濟大學

暑假參加大專總會辦的同工訓練營,南信牧師提到:「如果你們團契消失,會不會對這個學校有所影響?」真理姐問我,自己也出乎意料的回答:「不會」;事實上團契消失對少數幾個同學會有很大的影響,但是我真的沒有把握會影響整個學校,因為這本來就是一個福音失落的蠻荒之地。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過一個寓言:
一群烏鴉飛累了停在一個地方想找水喝,那個地方非常乾燥,根本就沒有水源讓他們飲用,後來烏鴉們找到一個破水壺,裡面剩下壺底的一些水,因為水壺太高,他們嘴根本無法伸到底層,有一隻烏鴉在一旁玩起石頭,不小心掉入壺中濺出小水花,於是大家開始往壺內丟石頭,想要濺出更多水,就這樣因為石頭的堆積讓水位漸高,後來烏鴉們終於可以喝到止渴的水。

同訓營的前一天晚上我突然回想到這個幼稚園就知道的故事,我不斷的思考,團契每一位伙伴就像這群烏鴉想要喝水─上帝的恩典,在一個福音乾旱的沙漠之地,我們不能被動的等待下雨否則會乾死,我們要主動去找水喝,找到卻喝不到時就是神的帶領了,第一顆掉入水中並賤起水花的石頭的瞬間不就是人的盡頭神的源頭,然而烏鴉們最後終於喝到水,這缸在慈濟的恩水是乎還沒溢出來讓更多人喝,只有我們這群圍在壺口渴慕水的烏鴉,那壺水夠不夠所有的人喝又是五餅二魚的信心;我們都是丟石頭的烏鴉,水位還不夠高的原因是我們需要更多人一起同心投石讓更多等待人嘗到那甘甜,我們需要更多的人一起投石,因為恩典即使擺在眼前,若不努力還是很難體會那美好的過程與碩果,我們需要更多的人一起投石,因為相較於獨占我們更希望分享這份愛與恩典;上帝為什麼要把我們帶到一個荒漠,因為上帝知道我們不會乾涸,天父知道我們樂於分享,天父更清楚即使我們飢餓口渴疲累,我們求的還是心中對愛的滿足。

觸愛團契的消失只會讓水位停在缸底,那水就像焚而不悔的荊棘是永活的水,上帝會用不一樣的方式讓我們繼續投石,因為在曠野必有水流,在沙漠必有河湧流。發光的沙要變為水地;乾渴之地要變為泉源。團契不是因為屬神就完美,更重要的,一個團契的建立是因為我們有自己生命的破口,這些的不完全讓我們聚集一起尋找神對我們的美意;人為什麼懷疑神的存在性,因為相信自己夠好夠完美?人為什麼桓誼神的善惡?因為總是希望神按照人自己心中所求的成就一切,人為什麼不接受神的恩典?因為認為那恩典微乎其微不值得花精力經驗,人為什麼拒絕神的主權?因為那更顯得自己卑微。大學邁入尾聲,自己曾經拒絕神的邀請,也很過分的拒絕邀請別人來遇見神,我曾經想過沒有團契我的生活會不會更輕易一些,沒有團契我可以少一點爭吵與眼淚,甚至想過沒有上帝,我可以少一點懷疑那些主內的弟兄姐妹信仰的真實性。曾經主日禮拜在禱告中問神:「可不可以讓我暫時離開,離開這個信仰,暫時遠離這個生活圈,因為好失望好辛苦好多眼淚」,下一秒牧師就在台上說:「人不能離開上帝,因為迷失了可能就找不到回頭路」。多麼希望有更多人來團契認識耶穌基督,真的很希望曾經來過團契的學生不要只是帶著玩社團的心情,看看不喜歡就打退堂鼓,大學生更應該具備對生命負責的態度,而非只是走馬看花的尋找自己想要而非真正需要的人、事、物。

如果觸愛團契消失在慈濟大學真的會有影響嗎?這就要看大家對上帝的態度,考驗自以為是的大學生到底有幾把刷子了,但至少我還是那需要神雙手扶持的。

28 Oct 2010

The last eulogy in the death at funeral

跟大家分享超完美告別中,最後死者小兒子對遺族說的一番話

Daniel:
My father was an exceptional man! He may not have been a perfect man, but he was a good man, and he loved us. All I wanted to do today was to give him a dignified send-off. Is that really so much to ask? So, maybe, maybe he had some things he liked to do.

Life isn't simple, it's complicated. We're all just thrown in here together, in a world full of chaos and confusion, a world full of questions and no answers, death always lingering around the corner, and we do our best. We can't only do our best, and my dad did his best. He always tried to tell me that you have to go for what you want in life because you never know how long you're going to be here. And whether you succeed or you fail,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s to have tried.

And apparently no one will guide you in the right direction, in the end you have to learn for yourself. You have to grow up yourself. So when you all leave here today, I would like you to remember my father for who he really was: a decent, loving man. If only we could be as giving and generous and as understanding as my father was. Then the world would be a far better place.

我父親是個了不起的人!
他或許不甚完美但他是個好人他愛我們,
我想讓他有尊嚴地一路好走這個要求太過分嗎?
也許,也許他有自己的癖好,
人生不單純,是很複雜的我們都不能選擇,被捲入這個,
混亂又困惑的世界充滿疑問又得不到答案死神永遠在周遭徘徊
我們盡力做好本分。
我們只能盡力而為我爸已經盡了力,
他跟我說人生要順自己的意去過因為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也不知道會成功或失敗,
最重要的是你'嘗試過了。
沒有人能指引你往正確的方向,最後你還是得自己學習,
你要自己成長。
等你們今天離開這裡之後我希望你們記得我父親的為人,
他的正直與慈愛只要我們能和我父親一樣,
樂於付出又慷慨體貼,
這個世界就會變得更好了。

26 Oct 2010

Wallpaper of London&Paris


(If you want to get the original file, please let me know your emil address to send it.)

21 Jul 2010

Handmade lemon curd and scone


今天突然心血來潮,做了好多scone,但是要把scone作好真是一門大工夫,雖然有膨鬆但是還是不夠鬆軟,但添加石師母媽的金桔醬讓整個scone散發迷人的香氣;下午運動完閒閒沒事又做了lemon curd,第一次做拿捏時間不好,煮的過久跑出lemony scrambled eggs,但是lemon curd的美味真是驚為天人,lemon curd配上scone就是道地的英式下午茶,雖然我做的很粗糙,但能享受一下那種悠閒的午茶時間真的很棒。

12 Jul 2010

你知道你很特別嗎?

啟程

從花蓮一路延著東部海岸線一路來到新港教會,路上一直回想過去這一個學期所發生的事,感謝神讓我經歷人關係破裂、無法解開的重重誤會、吃不消的工作份量和備感壓力的上修,我還能鼓起勇氣來到令人揮汗如雨的成功鎮。我到底能夠成為什麼樣的人?我可以義無反顧的走上科學?是否夢想都只是南柯一夢?路上花美團契同伴有說有笑頓時間輕鬆不少,因為神的帶領,很奇妙的大家好像一見如故般的熟悉。

來到新港教會,日式建築的靈修會館和貝殼型的教堂真是讓人驚艷,教堂內的十字架並非高高在上的懸掛在牆上,而是穩扎在這塊土地,就像我們的信仰告白:「我們信,教會是上帝子民的團契,蒙召來宣揚耶穌基督的拯救,做和解的使者,是普世的,且根植於本地,認同所有的住民,通過愛與受苦,而成為盼望的記號。」我們的信仰不是個人的而是全體的,這也是福音隊來到新港體驗在地生活並且認同彼,因著我們之間的差異,可以發揮個人的特長來互相學習、扶持。

走入本地

這次福音隊不只是服事也有體驗漁村生活;住在這個小鎮完全沒有消費慾望,摩托車沒有後照鏡,走路可以走在馬路中間,大家的娛樂都是茶餘飯後坐在馬路邊聊天,實際走入這些家庭的生活,幾乎多數小孩都在客廳玩樂,大城市的喧囂在這裡完全不見蹤影;與家長和教會長執的交談中不難發現這個小鎮生活缺乏競爭力,因為外來刺激不多所以鎮民非常熱情、開朗、單純,卻也為他們的封閉與保守產生憂慮,擔心他們美麗的笑臉,陽光般的性格就這麼樣的被遺忘。

我們參觀非常有名的成功漁港,在魚市場聞到一陣又一陣的魚腥味其實很不好聞,地上排滿了鬼頭刀、旗魚、鯊魚,港口聚集了好多外勞,一出海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到自己的家,船上簡陋的居住設備卻也讓這些漁民甘之如飴,坐在餐廳吃一口幾千塊生魚片的高消費族群是否又嚐到了漁民汗水鹹味,是否能夠體會這些出海人一趟的打魚的薪資卻遠遠不及口中那鮮美的魚片。

這次安排大家一起到李執事家採鳳梨,清晨四點多就起床,大家你一手我一手的傳鳳梨,炙熱的陽光把所有人都曬昏了,想想平日自己還在床上睡覺,這些農民已經在田裡做工,把握時間收割農作物以最快速度送到市場,辛苦收割的作物卻賣不了多少錢,而因為很多貿易的開放,台灣農民辛苦研究出來的培育技術卻輕易被取得,一個簡單採鳳梨的過程,一滴滴的汗代表著對政策的無奈、中盤商的壓榨、消費者的殺價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農村生活,但對李執事家最重要的還是神的看顧與帶領。

很奇妙的神安排我們進到泰源監獄,監獄或許也是台東的名產之一,進到監獄裡的禮拜堂必須經過一層有一層的安檢與鐵窗,因為泰源監獄關的絕不是犯罪的市民小卒,全部都是國際超級罪犯或是大毒梟;那天參加星期三例行聚會的人非常多,從他們臉上可以看到輕蔑、輕佻、心神不寧、表情呆滯,但感謝神我們也看用心聆聽的人,甚至還感動到落淚,其實泰源監獄不只是罪人聚集的地方,我相信更是一個很美的團契,在神眼中最沒有分大小等級,他們罪再大依然是天父最愛的孩子也是最特別的孩子,換個角度想教會不也是一群罪人聚集的地方!只是從人的角度來看,他們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從眾人中可以看到很多與父母年紀相仿的人,他們的孩子在沒有父親陪伴的情況下成長,或許真的很無奈、很怨恨,甚至很難面對,但不知道他們是否也能和我們一樣經驗神的愛,回頭看站在台前的自己和那些坐在底下的受刑人,雖然是安全原則但好似我們生命貴賤就這樣被劃分的清清楚楚,懇求主讓他們未來可以站在台前告訴更多人在神眼中是沒有這條線的,因為每個人都是唯一的。

神的筵席

備課的時間就像擺設宴席,神早已未我們規劃好所有的事,我們要做的事就是將自己擺在神所安排的位置,靜候神預備的豐盛筵席,這次很慶幸自己被安排在活動組卻也為了被安排為低年級主教而捏了一把冷汗,每一天的備課時間既緊迫又充滿著驚奇;我是低年級的主教,但在備課時我並沒有特別做什麼,只有按著手冊內核心同工規劃好的課程引導在腦袋裡稍微順過一次,然後和隨班老師稍加討論後就沒有多做什麼。活動組一開始必須克服同工間的默契,大家必須一邊熟悉彼此一邊進行課程的彩排和帶動唱的編舞,這次有多個戲劇必須要大家同心協力才能完整呈現,看著大家卯足全力去演每個腳色,加上很多時候在台上的一舉一動都是考驗著同工們的臨場反應和掌控時間的技巧,每當大家鼓掌叫好時,真的感謝神帶領著大家在服事中學習更多為曾嘗試的工作;預備中我們彼此更認識,更懂得去互相支援、看間彼此的軟弱,從剛開始人員都未到齊我們能做的事和最後大家到齊後所做的事真的很不一樣,每個人都缺一不可,雖然這中間出現很多不一樣的想法,但依然感謝神讓我們有共同信仰,共同目標和意象,在困難中用愛互相包容並用愛心說誠實話,讓預備不是靠嘴和自己的手,乃是靠著神加給我們的力量與智慧去衡量我們所能做的,體力雖疲憊但心卻是滿心歡喜。

生命的交會

身為低年級主教我真的很害怕,因為我不是一個喜歡小孩的人,個性冷感無法帶動氣氛,加上我極度害怕吵雜聲,所以一開始我就先幫自己預設了很糟的清況,先前服事的經驗讓我害怕自己會傷害小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家裡曾經做過寄養家庭,因為寄養小孩多數都是來自破碎的家庭,沒有完整的家庭教育和溫暖,所以會有嚴重的行為偏差,而他們在家中脫序的行為讓我無法接受,當我看著他們的臉我會厭惡而選擇逃避和他們互動,父母常說要學習包容因為過去讓他們知道家庭無法給他們安全感,所以我們必須花更多時間去教導,而我一直都覺得那些孩子會搶走的父母,從那時候開始就無法接納孩子,也很難去愛身邊的人。這次來到這個偏遠的小漁村帶著孩子進行活動,幾次因為受不了他們一再的不聽話而動口罵人,但是我很清楚其中很多小孩很喜歡跟我撒嬌、偷偷告訴我他們的小秘密甚至讚美我,但是我的心卻依然剛硬無法敞開心愛他們。從他們紙黏土美術課專注的眼神和手腳忙亂的樣子,發現孩子真的很有趣,同樣是美術班的三年級小朋友,在他們作品出可以看出想法慢慢被局限、會害怕自己做的不夠好被同年齡的笑,而一年級的小朋友反而可以很隨心所欲的去做他們想要的東西,即使排列混亂也沒有高年級小朋友來的逼真,但卻真實的反應出他們生活週遭的人事物。到了大學,更多想法和創意被侷限,我知道自己身上不再有小朋友純真的笑容,隨著學的東西越多,自我主義更強,防備心一道又一道,心也更加頑強,成果發表會完仔細想想,上帝早就知道我沒有親近人的特質,一直以來祂把我放在充滿愛的環境,祂讓我開始從學習被愛再慢慢的學習去愛別人,從以前到現在神明瞭我依然很難付出愛,但是神卻未曾收回我身邊的愛,反而讓我感受到更多的愛,也給我更多機會去學習愛別人。

豐盛的筵席

感謝神讓我暸解自己是「貧窮」、「殘廢」、「瞎眼」、「瘸腿」的人,所以我來參加新港教會的這個筵席,第一次出福音隊遇見和我一樣軟弱不知該如何面對生命破口的人,也認識一群素昧平生的小朋友,而我終於體驗到和同學同工一起參與服事的滿足,神真的看見我心中渴望與同儕一同服事的願望,讓我在大學最後一個暑假完成了這個夢想。在這裡看見小朋友,明白父母也是這樣忍受調皮的我20多年,我也必須提醒自己要學習更加包容別人,兩個禮拜的體驗營和夏季學校已告一對落,但這不是結尾而是另一個新的開始,接下來還有跟多挑戰和恩典等著我去發掘。

26 Jun 2010

目的究竟是甚麼?

距離上次周末整天躺在床上的那種悠閒記憶,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三年,三年前躺在床上是因為懶得讀書、沒有網路用、沒有課外書打發時間,而今天躺在床上只是單純想要重溫那種輕鬆的感覺,但大腦還是無法放空,雖然工作、報告、考試、作業都結束了,唯一讓我放不下的還是那個難以抉擇的"決定"。

上禮拜看了新上海灘,人的生命好像都是在矛盾跟衝突中成長,悔恨是任何人都不願面對的,但是錯誤總是不斷的徘徊在我們身旁,甚至吞噬我們最初的決定。不知道這是不是我大學最忙碌的一個學期,每天做不完的工作,寫不完的報告,看不完的paper,倒是這學期的考試比我想像中的少好多好多,這半年不知不覺中我翻譯完近半本原文課本,看完將近10篇paper,生活步調也被那些難以理解的問題給攪亂。這學期的seminar、分癌、專題和動物細胞培養真是令人難以捉摸,分癌被陳紀雄老師電了整個學期,每次都心驚膽顫的上課,而seminar學長姐都沒有問題讓我剩下時間站在台上被老師沒完沒了的問問題,專題研究因為是poilt experiment所以碰到一堆技術上難以克服的窘境,動物細胞培養也把同組同學搞得人仰馬翻,這學期真的好累好辛苦但卻也很值得。

這學期三個陳老師分別對我說了一些話;第一位陳老對我說:林宣不知道妳有沒有意願跟我一起起出一本中文教科書,在我們系大概找不到像妳這樣的學生,可惜妳是生科系的!第二位陳老師問我有沒有要繼續留在花蓮念研究所,我搖搖頭後老師對我說:想出去看看對不對?老師還對我說:雖然我不知道妳會去哪裡當研究生,但是老師上課對你們的訓練不管去到哪裡都是必經的。第三位陳老師在我報完paper後走到台前告訴我:林宣你的膽識夠了,只要再加強background妳今天的報告會非常的精彩,我覺得妳的意志力非常強,希望你可以勇敢去做你想做的事。

現在雖然已經可以放鬆,眼睛也累的快睜不開,但是還是無法好好入睡,因為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留在實驗室,人生總該需要做一些抉擇,這次的決定不管會不會傷害別人,我還是要一股作氣的說出決定,然而我還是猶豫了好久,不是怕傷害而是害怕未來會不會因此加上一個變數;其實我只是個膽小鬼,我只敢做夢不敢追夢,因為勇氣好像也被磨得所剩無幾,老師告訴我想做甚麼就去做,不管未來會怎麼樣,至少你已經比起那些只敢想或連想都沒想的同學又多抓住一個機會、比人更勝一籌,大學即將進入第四年,學的東西越多越覺得自己懂的東西根本寥寥無幾,我繼續留在實驗室是否又真的比別人更有前途,我一點都不這麼認為,我只覺得性子會比別人更加有韌性。

15 May 2010

Am I right or not?

昨晚和璋如阿姨短短的談話讓我難過很久,甚至讓我想起前幾個禮拜在夢中歇斯底里的大罵老師和助理後哭著跪下求他們放過我,那晚我嚇醒躺在床上哭了好久,因為我清楚知道自己在夢裡有憂鬱症,而現實中再這樣下去一定會生病,事實上這只是其中一個惡夢,更多更多的夢已經讓我數不清,也不再想去記得;大家都不知道短短幾個月到底發生了多少事,我選擇對老師冷漠並非生氣,而是這樣可以讓我自己受影響的機會減低,讓我可以專心做自己的事。

不管誰進到實驗室都會拿到一本實驗紀錄簿,然而連一本實驗紀錄簿我也不配擁有,或許我不該在實驗室擁有自己的位子,因為我只是大學生,或許我在實驗室就該被壓榨,因為我是最小的,但是,我不該因為一個不明辨是非的老師而受到欺負,因為老師是基督徒;只是一個小小實驗理念不和,我就在實驗室禮拜被助理臭罵,老師明明認同我的想法,但卻選擇站的遠遠看著我被罵;一個是有領薪水的助理,一個是繳學費的研究生,但為何就只能任憑助理欺壓,用過期5年的血清養細胞,而研究生培養的細胞生長受到影響,卻始終被歸咎於學生程度差,而非助理不當的行為,老師身為一個大學老師,難道不知道血清對細胞影響是多麼的大,為什麼老師態度總是:助理說是就是,說不是就不是?實驗室經費不夠,助理依然不清洗至少2000的手術用具,任憑它們生鏽,等到生鏽了就拿新的出來用,她光大剪最少就有6支了!新的經費下來我們什麼都不能買,但助理卻可以買任何他想要買的東西;只是幾百塊的pipette校正,助理說不肯就是不肯,但我們抱怨後老師一開口,助理竟然可以睜眼說瞎話說:喔!我本來就打算經費下來就拿去校正,然而老師永遠不知道六樓laminar flow裡200ul的那支pipette不知道停留在33ul多久了,但老師知道了又如何,因為他永遠不會想聽他不想聽的,也永遠不會想知道他不想知道的事 ;老師總是認為我們這些學生在浪費實驗室的錢,但從不認為都是因為助理教我們多少有問題實驗技術,所以實驗一直做不出來,所以必須花更多的耗材來try。研究所實驗課只是因為無法交報告,而在課堂上馬上把我被定死刑說:林宣反正你也不交報告,你以後也不用來了,就這樣我再也不敢踏進那門課的教室,cause I was ashamed of myself。平常去跟別的實驗室借東西大家都不計較,但人家來跟我們借東西卻要對著既愛破口大罵別人又無理的助理低聲下氣,而老師卻愚昧的不知道我們已經被大家給孤立了。所長要退休請我們家幫忙找遺失的東西,助理連找都沒找就說沒又看到那些遺失的東西,人家只是不高興說了一聲:東西不見要賠錢,竟然傳回助理口中變成「東西不見我們要幫人家賠錢」,然而老師不選擇把事情來龍去脈問清楚,卻直接了當的說:「他敢叫我們賠,就告他們!」這就是基督徒該有的態度嗎?每次老師都說基督徒要使人和平,但卻把「低聲下氣」硬解釋成「和平」,然而最無法讓我諒解的是,最初就是老師縱容才使一切都如此「不和平」。

每次考試我選擇犧牲實驗來念書,因為我是學生我的本分就是把書唸好,然而在老師眼中我只需要對實驗負責,而不須對我的成績負責,當我學選擇對我成績負責時,也意味的我在老師眼中是個偷懶的學生,所以老師才會說我去實驗室第一是讓自己開心、第二是幫學姊做完實驗讓自己安心、最後才是做自己的實驗,當我對老師控訴提出反駁時,我就被認定是一個不受教的學生,然而領的全額薪水的博士班助理卻可以為了考試而整整一個禮拜不用做實驗,而老師竟然還擔心他太辛苦。難道只有學生需要對老師負責,而老師卻不需要對學生負責嗎?難道選擇留在這個實驗室真的可以讓我自己快樂嗎?老師終究還是不明白對學生而言留在這個實驗室又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 對於我母親節回家,而沒有找人幫忙進行注射estrogen,老師或許認為我是故意不理會他,而他也不會知道我只是不想因為回家而要人家幫我做實驗,因為這種是只有助理才會做,我不想跟他淪為同一種人。

seminar要報的paper上禮拜寄給老師請他幫我看,這禮拜去找老師討論時,老師竟然一句話:「你寄給我的信不見了,再寄一次給我」,找老師討論有些問題解決了,至於沒解決的地方老師叫我自己再去多看看多問問其他老師,而我也只能錯愕默默離開,一篇nature的paper難道對老師來說是負擔嗎?難道多了解一篇paper是浪費時間嗎?為什麼老師總是不願意花一點時間幫學生看paper,好讓學生藉由討論去了解更多,而只選擇做自己想做的事?老師花一天暸解paper可以幫學生解決一個多禮拜的問題,為什麼老師就是不願意幫助學生呢?一個實驗想不出解決之道,就要被老師罵的狗血淋頭,然而多少的問題不是在於實驗做不做的出來,而是老師態度對學生的影響,而這些影響遠遠超過一切眼睛看到耳朵聽到的!

那天莫名的被助理罵完,隔天早上老師竟然告訴我,不公義的事就交給上帝,我真的氣憤至極,難道台灣獨立交給上帝、德國納粹交給上帝就可以了嗎?從以前到現在,我真的覺得上帝的愛、真理、公義無所不在,但就是硬生生的被一個基督徒老師黨在實驗室門外。老師總是認為學生抗壓程度差、不懂得把握對自己最好的,所以才會離開實驗室,但卻不想想到底是什麼原因留不住好的學生。

或許老師不知道我老早就已經不生氣了,因為我真的不是個愛生氣的人,只是我不想再去面那些好壞難以分辨的事情,於是我選擇冷漠,只是我不想再被傷害,所以我選擇逃離遠遠的,因為我知道再多的溝通都是無效的,因為老師永遠不會認為我是好意,只會認為我在挑撥離間,老師永遠不願意了解學生的想法,只要學生把實驗做好什麼都好,老師永遠不會祝福他不想祝福的,因為他害怕失去,老師永遠不會踏進這些混亂,因為他看不到,也或許他跟我一樣選擇逃避,因為人終究是人,我們無法像上帝一樣願意進到混亂中與我們這些無知的人共同整頓這混亂的世界。然而就如陳南州牧師說的,我們之所以成為基督徒正因為我們都是罪人,所以我也不奢求老師原諒我這一段時間來無理的態度;在實驗室以外老師真的是個好老師,也是個值得敬佩的長輩,但這些僅止於實驗室以外,或許我冷漠的態度可以讓我忘掉實驗室不快的回憶,而提醒自己依然要尊敬老師,但是我真的覺得好難好難,因為這些事已經對我或者更多人造成某種程度的傷害,我真的覺得很累,不只體力累心理也累,我每天都累到無法思考、無法專注,常常睡覺睡到一半還會背痛醒來,我真的好累,我好想躲起來,我好想逃避一切,我好想睡著後從此不再醒來,但是我知道我必須振作,因為好多事等著我去完成,求求你們就讓我任性的發脾氣,讓我鬆一口氣,讓我可以有一段時間重新站起來。

6 Apr 2010

有個年輕人背著一個大包袱,千里迢迢來到一位智者面前,痛苦的說:「智者,我是如此孤獨,想要尋找生命中的溫暖陽光,長途跋涉使我的雙腳長繭,嗓子沙啞,手腳都磨破了.....,為什麼我還是找不到?」智者問:「你的包袱裡面中了些什麼呢?」年輕人回答:「他可重要了。裡面是每一次跌倒的痛苦、每一次受傷的眼淚、每一刻孤獨憂傷的紀錄.....,因為這些經歷,我才能走到這裡!」智者將年輕人帶到河邊,兩人坐船渡了河,到對岸後,智者卻指著船說:「你把船背起來,繼續趕路吧!」年輕人大驚:「這怎麼行!我根本背不動啊!」智者說:「是的,孩子,既然你知道會背不動,為什麼你又願意背著大包袱走呢?這艘船跟包袱一樣,都幫助我們度過了人生的一段旅程,但一直隨身攜帶,就會成為生命中最沉重的負荷。放下它們吧!隨時檢查自己的背包,除了必要的東西,其他全部扔掉,才能走得遠啊!」於是,年輕人放下包袱,繼續趕路,他的步伐變得輕快而愉悅,並且漸漸感受到生命的暖陽,照進了心中.....。



或許我們的包袱都太重了,而這些包袱是否真的是天父加給我們的?
或許很多事情不是我們想像中的困難,
或許很多事情也不是那樣的容易。

有人問我:
「為什麼你要當TA」根本吃力不討好,
我也知道很累,而且不合理,
因為工作性質是叫一個大學生翻譯大學的TEXT BOOK、改作業,
但是,
這是一種自我實現,
是一種挑戰自我,
其實我很高興接了這份辛苦工作,
因為我發現一點都不難,
因為我終於知道自己三年來堅持念課本是神給我的勇氣。

我容易跌倒,
因為好強不允許自己失敗,
我容易失敗,
因為自以為是
我很容易爬起來,
或許大家都覺得我是樂觀的人,
也許吧!曾經是,現在不是,
或者從來都不是。

26 Feb 2010

Fighting with God

這篇文章星期二就打了但拖到今天,因為感冒讓我頭昏腦脹一個禮拜,更是讓憂鬱的心情雪上加霜。

星期二一下課明明身體還很虛弱,我還是連飯都沒吃就帶著忐忑不安的心去動物房,帶著墊了四五層衛生紙的口罩,因為一旦戴上手套幫老鼠開刀,不可能用充滿血的雙手洗鼻涕,顫抖的左手捉著成鼠,右手則是要精準的把麻藥注射到老鼠腹部,把麻藥注進去的一瞬間把老鼠網籠子裡一扔,我完全攤了,抓老鼠這件事一直是我無法克服的障礙,而當下我卻做到了;把昏迷的老鼠放在手術台上,一手剪刀,一手手術刀,準備開始取全乳腺前,我心裡用嘶吼的跟神說:「這次如果祢讓我失敗我就不玩這行了,如果祢讓我成功我就繼續下去」,就這樣毫不思索往第四對乳腺下刀,手術中我手一直顫抖,一方面緊張老鼠或死掉,一方面是抓完老鼠驚魂未定吧!過程中老鼠一度大失血,縫傷口縫一半老鼠突然醒過來,可能是麻藥慢慢退了,好險我很會用縫針縫傷口,如果今天是用皮釘固定傷口,而且是採卵巢的話,老鼠可能會拖著腸子亂跑,或是直接死給我看。不管怎樣我還是很順利的取下兩隻老鼠的單一完整乳腺,隔天去老鼠房探病它們也已經活蹦亂跳了。

仔細把乳腺攤平在玻片上並丟到fix solution後,看著躺在電毯上的老鼠緩慢的拖著身軀爬動,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呆坐在那裡看著眼前的一切,真的差點哭出來,不是感動自己成功而是茫然,我問神為什麼要跟我開這樣的玩笑,祂又在度搖動我心中那豎立在懸崖重心不穩的大石頭,不知道這次石頭是不是已滾到谷底?慢慢拖去口罩,衛生紙上已經吸滿厚厚的鼻涕,或許中間參雜了些許隱形的眼淚吧!想好好吸一大把新鮮空氣卻也沒用,因為鼻子完全塞住了,即使吸到空氣又如何,此刻的心依然無法與空氣中的分子舞動。

我真的適合往下唸嗎?連抓個老鼠都抓不好,我又還能突破什麼?三年來不甘願花錢印上課講義,就這樣拿著課本花比別人更多的精力去讀懂字字句句,大三了,普生課本的圖片與文字依然歷歷在目,這不代表三年來有傑出的成績,也沒意味著我有良好的實驗技術,但是我很清楚自己很喜歡這個系,喜歡翻著厚厚的原文書,但是我卻越來越覺得未來沒有保證,讀書不完全是為了討生活,我很高興我培養出對功課的責任感與興趣,英文從來不是我的強項,但是我一步一步克服了,當然還是有很多努力的空間。

神阿祢到底要我何去何從,我真是信不足,求求祢看顧我,求祢讓我先學習倚靠與交託!

20 Feb 2010

我的信仰不會使我被寵壞

詩篇89篇30-37節
30.倘若他的子孫離棄我的律法,不照我的典章行,
31.背棄我的律例,不遵守我的誡命,
32.我就要用杖責罰他們的過犯,用鞭責罰他們的罪孽。
33.只是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全然收回,也必不叫我的信實廢棄。
34.我必不背棄我的約,也不改變我口中所出的。
35.我一次指著自己的聖潔起誓:我決不向大衛說謊!
36.他的後裔要存到永遠;他的寶座在我面前如日之恆一般,
37.又如月亮永遠堅立,如天上確實的見證。
每次讀到詩篇89篇就很感謝神讓我在混亂的世界中認識祂,上帝之所以特別就是因為祂不會膩愛祂的子民,相反的,在我們犯錯時天父依然像父母一樣教訓我們,對於我們,行為舉止把關更是嚴厲,這裡明明白白的道出神是滿有智慧和恩慈的神,我們若離棄上帝,神會用杖和鞭重重的責罰我們,在被寬恕之前我們還是必須接受比外邦人更重的懲罰,但天父告訴我們:「只是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全然收回,也必不叫我的信實廢棄」,在出埃及記中上帝也數次後悔說要滅掉以色列民族,不是因為我們所信的這位上帝是出爾反爾的神,而是因為祂真的太愛我們了!就像父母再怎麼生小孩的氣,但愛依然不變,或許大家都應該試著讓神愛我們,也讓自己學習去愛神。

8 Feb 2010

第47屆聖經神學研究班心得 ─ 學習走向各各他

上帝總是很奇妙的在我灰心喪志時做了一些安排,六天五夜的神研班學到很多,到最後一晚大會安排的獻心會,讓我在一瞬間明白花了30小時研讀的馬可福音到底在跟我說什麼。每次放假離開學校前都會被狠狠教訓一頓,離開花蓮從來不曾開心,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總是如此狼狽不堪,心裡一直問神到底為我安排什麼。抱著忐忑不安的心來到這裡,但是感謝神幫我安排好的輔道與組員,這六天年齡差距、想法的不同讓我們一起在讀經禱告中碰出很多火花,而這火花使彼此連結性更強,讓我們培養出好的關係,雖然馬可福音帶著我們一起走過耶穌的受難,但我們卻在歡笑中讀完。

聖經告訴我

六天花了10小時讀經20小時研經,一連串的比喻和趕鬼治病,套用蔡銘偉傳到的序事批判方法,把握每章節角色、場景、情結、修辭,去嘗試讓自己深入其中去了解馬可到底要表達什麼,但是敘事批判包含很多學術定義,即使前幾個月聽過鄧開福老師的專講,依然很難消化;我很喜歡曾昌發牧師對比喻的詮釋,他告訴我們比喻通常是讓我們更了問自所要透漏的訊息,但在這裡裡的比喻卻讓人摸不著頭緒,是因為耶穌賦予比喻更大且更有彈性的想像空間;唸完18章讓我印象最深的莫過於撒種的比喻,每當團契面臨學生人數不足或是同學對信仰表現出興趣缺缺時,所有輔道和學生同工只能用這個比喻互相勉勵打氣;很多教會牧者或許會教導說不用浪費精力在壞土只管把種子撒在好土,但是誰又能確定哪些是壞土哪些是好土,一切都是由神裁定,人是無法幫神做任何決定;曾牧師在這裡說了一段話,無論好土壞土我們只管把種撒下去,我們不要在意壞土上的是否會發芽,因為神會讓我們在好土上的收成三十倍甚至百倍,神的恩典真是夠我們用!或許一粒種子撒下去,在土地裡醞釀的時間長達十幾年,或許在人看似壞土的在神眼中卻是肥沃的;芥菜種,一個不起眼的東西卻可以長成根樹一樣大,耶穌要告訴我們信心也可以像一粒微不足道種子一樣,對神的信心也是一樣。莊效盛牧師在最後一天的專講─活像耶穌,牧師舉了潘霍華的一句話:「基督呼召人來追隨祂,是要他背十架跟隨祂去死」,耶穌的受難不代表我們邁向榮耀之路是平順的,潘霍華本來可以避免希特勒的的壓迫甚至死亡,潘霍華甚至一度可以死裡逃生,最後他卻選擇與監獄中的人一起面對迫害與死亡,因為潘霍華告訴他人說:「若我現在離開了他們,未來我會羞愧且無法參與他們重建教會」,這是一個自我對信仰的覺醒,然而最後潘霍華無法倖免但他留下一句話:「這是一個結束,然而對我而言,卻是生命的開始。」耶穌受難是一個結束嗎?是耶穌在世肉體的結束,但卻是我們救贖生命的開始;討論到十字架是如何讓人慢慢被折磨死,我才知道是無法用力呼吸而窒息死亡的,從小到大都以為是流血過多死亡的,我的思緒還一度飄向生理學,試著去用科學理論去解釋死亡的過程;十七到十八章的研經中,輔導問我們為什麼耶穌在客西馬尼園的禱告是如此的痛苦與憂傷,當下的我直覺反應是因為耶穌有完全的人性,所以當他知道自己被釘上十架他也會痛苦也會徬徨甚至後悔,不然耶穌不會說求祢將這杯撤去,但輔導給了我們一個想法,今天耶穌釘十架在我們來說只是一次,一個可數的次數,但對耶穌而言卻是永遠的釘十架,人的罪若不停止,十架是永遠壓在耶穌的肩上。記得熙皓哥在帶敬拜時,他選了一首詩歌─召喚,熙皓哥與我們分享的這首歌是他們在神學院上一堂教會牧養課程時學會的,每次上課前老師要神學生一起唱這首歌,並想神求,求神帶領他們去他們不想去的地方服事,人總是會犯相同的錯,希望神隨著我們成全旨意,但我們卻忘了是我們要追隨耶穌基督的腳步,人太習慣安逸的環境了!

神告訴我

一位同學的提問時提到自己深處在多數為非基督徒的團契該如何教導他們學習服事,牧師突然一句:「你們的團契好特別」讓我突然間才明瞭觸愛團契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團契,原來神把我擺在觸愛是把著個特別的旨意做在特別的團契,以前我就知道觸愛很特別,但這個特別卻是負面的特別;大會安排的獻心會,要我們將眼睛矇住,與組員肩搭著肩赤腳體驗大會精心準備的耶穌基督受難之路,同時我們思考我們願意將什麼獻給這位神,結束這段路我們回到大廳,工作人員已在在舞台上用蠟燭、玫瑰花瓣、棕梠樹葉圍繞著一個大大的十字架,當我回到座位拿著大會準備的明信片,要我們在明信片上回答自己要將什麼獻上,並將這明信片投在十架前的麻布袋時,我哭了,眼淚止不住浠哩嘩啦從眼匡湧出,站在十字架前我突然發現耶穌有多麼孤單,他的無奈不是我們能了解,當我們體驗受難之路時也不過是走在自己熟悉的路上,更何況還有一群同伴陪我們,連這樣我們都很還怕不安,更何況是耶穌基督走在各各他的路上是為了我們這些自以為是的人類,卻必須忍受門徒離他而去,群眾嘲諷戲謔,身體與心靈鞭打,除了天父了解又有誰會去傾聽耶穌的話;在客西馬尼園禱告,耶穌不也希望他親愛的門徒可以陪伴祂,耶穌痛心的三次警告,他們依然三次抵不住身體的軟弱,到這裡我看到自己的問題了也告訴自己該醒了,在學校服事同學兩三隻貓,讓我灰心喪志,和我一同愁煩團契沒有同工的學生沒半個,長達一年只有我一個學生跟著老師讀經,看到別人互相擁抱時,沒人可以給我擁抱,當我需要傾訴團契事工煩惱時,身邊總是遠缺了一個人扶持,看到台上火熱的敬拜團,能幫我伴奏的卻只有真理姐,其實幫忙我的輔道真的很多,但我知道很多事情是不對等的,輔導永遠無法取代我心中學生同工的功能,而耶穌呢?比起耶穌的孤單我遠遠不及祂,想到自己再看看那孤獨的十字架,我覺得埋怨讓我對神感到羞愧,我覺得心中累積的不平,讓我發現自己對神的信心是多麼的不足,連睚魯和血漏病女人都比不上;坐在位置上想著團契,我知道有一天離開學校讓我最放不下的一定是觸愛團契,在團契我看到了自己,我學習到別人自己沒有的,為什麼我都不願意承認被擺在團契是一種神對我的祝福,為什麼我對上帝還是有重重的防衛心以至於不願意坦承,我心裡明明很感謝神,但口出的卻是無止境的怨言,站在十字架前我真的羞愧的抬不起頭,我一直哭,為什麼明知道服事神很苦,但從來不去想耶穌從受難到釘十架的路,每次都用自憐自艾的想法安慰自己,而非認真的翻看聖經去看神的回應,原來一個禮拜神研班所讀的馬可福音,神讓我明瞭我對神的信心還很薄弱。

獻上生命做上帝的僕人

「成聖的道路」「不是直的,但是值得的」,無花果沒結出耶穌要的果子就被咒詛,這段經文看起來很ridiculous,當一棵樹有著茂盛的葉子卻結不出好的果子,就如我們基督徒快樂的上教會,快樂的回家,讓自己有美麗又茂盛的葉子,但卻連一顆服事的果子都結不出來,能長成一棵無花果樹需要時間,能成為一個基督徒也需要時間,但成長過程連一個果子都長不出來,就像當了一輩子的基督徒連奉獻服事的心都培養不出來,神不喜悅隨時都可以將我們摧毀,又能怨誰呢?誰不想擁有神榮耀的國度,誰想下地獄,耶穌被上帝接回天國前受到多少殘忍不堪的摧殘,而我們這些地面上的人憑什麼不經過這些苦就能擁與神同享天國的榮耀,「獻上生命做上帝的僕人」,有多少人願意「獻上生命」給神?有多少人願意做上帝的「僕人」,又有多少人願意做「獻上生命」的「僕人」?每個人要學習將受難的基督放在心中,而非只將得勝的基督放在心中。馬可10:45因為人子來,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並且要捨命,作多人的贖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