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Feb 2010

第47屆聖經神學研究班心得 ─ 學習走向各各他

上帝總是很奇妙的在我灰心喪志時做了一些安排,六天五夜的神研班學到很多,到最後一晚大會安排的獻心會,讓我在一瞬間明白花了30小時研讀的馬可福音到底在跟我說什麼。每次放假離開學校前都會被狠狠教訓一頓,離開花蓮從來不曾開心,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總是如此狼狽不堪,心裡一直問神到底為我安排什麼。抱著忐忑不安的心來到這裡,但是感謝神幫我安排好的輔道與組員,這六天年齡差距、想法的不同讓我們一起在讀經禱告中碰出很多火花,而這火花使彼此連結性更強,讓我們培養出好的關係,雖然馬可福音帶著我們一起走過耶穌的受難,但我們卻在歡笑中讀完。

聖經告訴我

六天花了10小時讀經20小時研經,一連串的比喻和趕鬼治病,套用蔡銘偉傳到的序事批判方法,把握每章節角色、場景、情結、修辭,去嘗試讓自己深入其中去了解馬可到底要表達什麼,但是敘事批判包含很多學術定義,即使前幾個月聽過鄧開福老師的專講,依然很難消化;我很喜歡曾昌發牧師對比喻的詮釋,他告訴我們比喻通常是讓我們更了問自所要透漏的訊息,但在這裡裡的比喻卻讓人摸不著頭緒,是因為耶穌賦予比喻更大且更有彈性的想像空間;唸完18章讓我印象最深的莫過於撒種的比喻,每當團契面臨學生人數不足或是同學對信仰表現出興趣缺缺時,所有輔道和學生同工只能用這個比喻互相勉勵打氣;很多教會牧者或許會教導說不用浪費精力在壞土只管把種子撒在好土,但是誰又能確定哪些是壞土哪些是好土,一切都是由神裁定,人是無法幫神做任何決定;曾牧師在這裡說了一段話,無論好土壞土我們只管把種撒下去,我們不要在意壞土上的是否會發芽,因為神會讓我們在好土上的收成三十倍甚至百倍,神的恩典真是夠我們用!或許一粒種子撒下去,在土地裡醞釀的時間長達十幾年,或許在人看似壞土的在神眼中卻是肥沃的;芥菜種,一個不起眼的東西卻可以長成根樹一樣大,耶穌要告訴我們信心也可以像一粒微不足道種子一樣,對神的信心也是一樣。莊效盛牧師在最後一天的專講─活像耶穌,牧師舉了潘霍華的一句話:「基督呼召人來追隨祂,是要他背十架跟隨祂去死」,耶穌的受難不代表我們邁向榮耀之路是平順的,潘霍華本來可以避免希特勒的的壓迫甚至死亡,潘霍華甚至一度可以死裡逃生,最後他卻選擇與監獄中的人一起面對迫害與死亡,因為潘霍華告訴他人說:「若我現在離開了他們,未來我會羞愧且無法參與他們重建教會」,這是一個自我對信仰的覺醒,然而最後潘霍華無法倖免但他留下一句話:「這是一個結束,然而對我而言,卻是生命的開始。」耶穌受難是一個結束嗎?是耶穌在世肉體的結束,但卻是我們救贖生命的開始;討論到十字架是如何讓人慢慢被折磨死,我才知道是無法用力呼吸而窒息死亡的,從小到大都以為是流血過多死亡的,我的思緒還一度飄向生理學,試著去用科學理論去解釋死亡的過程;十七到十八章的研經中,輔導問我們為什麼耶穌在客西馬尼園的禱告是如此的痛苦與憂傷,當下的我直覺反應是因為耶穌有完全的人性,所以當他知道自己被釘上十架他也會痛苦也會徬徨甚至後悔,不然耶穌不會說求祢將這杯撤去,但輔導給了我們一個想法,今天耶穌釘十架在我們來說只是一次,一個可數的次數,但對耶穌而言卻是永遠的釘十架,人的罪若不停止,十架是永遠壓在耶穌的肩上。記得熙皓哥在帶敬拜時,他選了一首詩歌─召喚,熙皓哥與我們分享的這首歌是他們在神學院上一堂教會牧養課程時學會的,每次上課前老師要神學生一起唱這首歌,並想神求,求神帶領他們去他們不想去的地方服事,人總是會犯相同的錯,希望神隨著我們成全旨意,但我們卻忘了是我們要追隨耶穌基督的腳步,人太習慣安逸的環境了!

神告訴我

一位同學的提問時提到自己深處在多數為非基督徒的團契該如何教導他們學習服事,牧師突然一句:「你們的團契好特別」讓我突然間才明瞭觸愛團契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團契,原來神把我擺在觸愛是把著個特別的旨意做在特別的團契,以前我就知道觸愛很特別,但這個特別卻是負面的特別;大會安排的獻心會,要我們將眼睛矇住,與組員肩搭著肩赤腳體驗大會精心準備的耶穌基督受難之路,同時我們思考我們願意將什麼獻給這位神,結束這段路我們回到大廳,工作人員已在在舞台上用蠟燭、玫瑰花瓣、棕梠樹葉圍繞著一個大大的十字架,當我回到座位拿著大會準備的明信片,要我們在明信片上回答自己要將什麼獻上,並將這明信片投在十架前的麻布袋時,我哭了,眼淚止不住浠哩嘩啦從眼匡湧出,站在十字架前我突然發現耶穌有多麼孤單,他的無奈不是我們能了解,當我們體驗受難之路時也不過是走在自己熟悉的路上,更何況還有一群同伴陪我們,連這樣我們都很還怕不安,更何況是耶穌基督走在各各他的路上是為了我們這些自以為是的人類,卻必須忍受門徒離他而去,群眾嘲諷戲謔,身體與心靈鞭打,除了天父了解又有誰會去傾聽耶穌的話;在客西馬尼園禱告,耶穌不也希望他親愛的門徒可以陪伴祂,耶穌痛心的三次警告,他們依然三次抵不住身體的軟弱,到這裡我看到自己的問題了也告訴自己該醒了,在學校服事同學兩三隻貓,讓我灰心喪志,和我一同愁煩團契沒有同工的學生沒半個,長達一年只有我一個學生跟著老師讀經,看到別人互相擁抱時,沒人可以給我擁抱,當我需要傾訴團契事工煩惱時,身邊總是遠缺了一個人扶持,看到台上火熱的敬拜團,能幫我伴奏的卻只有真理姐,其實幫忙我的輔道真的很多,但我知道很多事情是不對等的,輔導永遠無法取代我心中學生同工的功能,而耶穌呢?比起耶穌的孤單我遠遠不及祂,想到自己再看看那孤獨的十字架,我覺得埋怨讓我對神感到羞愧,我覺得心中累積的不平,讓我發現自己對神的信心是多麼的不足,連睚魯和血漏病女人都比不上;坐在位置上想著團契,我知道有一天離開學校讓我最放不下的一定是觸愛團契,在團契我看到了自己,我學習到別人自己沒有的,為什麼我都不願意承認被擺在團契是一種神對我的祝福,為什麼我對上帝還是有重重的防衛心以至於不願意坦承,我心裡明明很感謝神,但口出的卻是無止境的怨言,站在十字架前我真的羞愧的抬不起頭,我一直哭,為什麼明知道服事神很苦,但從來不去想耶穌從受難到釘十架的路,每次都用自憐自艾的想法安慰自己,而非認真的翻看聖經去看神的回應,原來一個禮拜神研班所讀的馬可福音,神讓我明瞭我對神的信心還很薄弱。

獻上生命做上帝的僕人

「成聖的道路」「不是直的,但是值得的」,無花果沒結出耶穌要的果子就被咒詛,這段經文看起來很ridiculous,當一棵樹有著茂盛的葉子卻結不出好的果子,就如我們基督徒快樂的上教會,快樂的回家,讓自己有美麗又茂盛的葉子,但卻連一顆服事的果子都結不出來,能長成一棵無花果樹需要時間,能成為一個基督徒也需要時間,但成長過程連一個果子都長不出來,就像當了一輩子的基督徒連奉獻服事的心都培養不出來,神不喜悅隨時都可以將我們摧毀,又能怨誰呢?誰不想擁有神榮耀的國度,誰想下地獄,耶穌被上帝接回天國前受到多少殘忍不堪的摧殘,而我們這些地面上的人憑什麼不經過這些苦就能擁與神同享天國的榮耀,「獻上生命做上帝的僕人」,有多少人願意「獻上生命」給神?有多少人願意做上帝的「僕人」,又有多少人願意做「獻上生命」的「僕人」?每個人要學習將受難的基督放在心中,而非只將得勝的基督放在心中。馬可10:45因為人子來,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並且要捨命,作多人的贖價。

30 Jan 2010

一段話

這段話是今晚看The Prince & Me 聽到的,王子登基時帶著濃濃的英國腔說出這段話,讓觀眾聽起來更有味道。

Today marks a profound and bittersweet milestone for all of us, as we bear witness to both an end and a beginning.

And while we must continue on, we must also be grateful to have been blessed with someone who has so ably guided us to where we are today.

When there has been so much love and happiness for someone, it is natural to be reluctant to close such a wonderful chapter in our lives, for moving forward is rarely accomplished without considerable grief and sadness.

And while our sorrow may be profound, the clouds will clear, and the sun will shine on us again.

And in that warm, bright light we will find ourselves facing a glorious future.

A future of exciting challenges and infinite possibilities, in which the horizon will stretch out before us, trimmed in the heavenly glow of the sunrise of our tomorrow.

21 Jan 2010

小常識


有沒有人想過,為什麼類固醇(steroid hormone)的藥效非常迅速?
因為我們的細胞膜是雙層磷脂質(lipid bilayer),所以steroid hormone可以輕易穿過膜,並和receptor結合,因為此receptor本身為transcriptional factor可以幫助基因的啟動,所以當steroid hormone和receptor結合,可以馬上結合到受調控的基因(target gene),讓基因快速表達。

p53

Nature Reviews Cancer 3, 102-109 (February 2003)
doi:10.1038/nrc991
跟大家介紹一下出名的suppressor gene p53
p53 刺激MDM2的表現,MDM2 則抑制 p53的 transcriptional activity ,將p53進行ubiquitylation接上許多ubiquitin,在送到proteasome進行degradation。DNA-damage 或 oncogene activation時,p53會藉由磷酸化(phosphorylation)被活化;oncogene activation會活化ARF protein去抑制MDM2對p53 的影響,在癌細胞中p53–MDM2的inhibitor必須活化p53 tumour-suppressor activity讓p53能夠正常表現。

因為被蚊子吵到睡不著覺,才會莫名奇妙放上這篇文章,這個小小的機制,中間還包含了幾千種的factors,而人體內的訊息傳遞更是不下千種,所以上帝創造人真的很奇妙吧。

19 Jan 2010

目送將不再被限制取代

終於跟考試奮鬥完了,心情真是一則喜一則憂!

在過來就大三下了,感覺自己的心依然漂泊不定,知道自己的目標卻老是撲空,考完試心依然沒有輕鬆的感覺,反而有種喘不過氣的沉重;昨天為了姊姊研究所是否留在東華或去成大一事,玩弄了父母對姊姊的期待與好意,其實把父母搞到這樣七上八下、情緒崩潰不是我的原意,只是真的無法理解,為何孩子的未來要建立在別人的期待,為何我們所選擇的路是以多數決而決定,為何他們只考慮名校,而不是考慮內在的研究;為了名校,健康、興趣、意願都可以被捨棄,這樣名校只是讓人生更沒有意義不是嗎?為了大人的一廂情願,孩子可能會一輩子都失去為自己做決定的能力,為了大人的"一番好意",孩子可能永遠活在沒有自我價值的世界。

三年前選擇報考的學校時,就已經知道父母是多麼的自私,現在終於了解也清楚看到,父母真的很自私,然而我昨晚一句接著一句的話,瓦解了他們在我們身上所累積多年的心血,但是我一點都不覺得抱歉,因為我只想告訴他們,孩子不能永遠活在他們的保護之下,更不可能因為那些眼淚而選擇妥協,因為在考上大學的那一刻,他們就必須誠實的面對並告訴自己該是目送孩子離去的時候了,孩子留下的只是漸漸淡去的影子,父母要孩子成功應該不是這樣死死抓著不放,更不是以眼淚來綁住孩子的腳步,也不是為孩子做任何自以為正確的決定。昨天爸爸說,希望我和姊姊有機會離開東部,就別放棄這些機會,當我聽到時心理怒氣一升就回了一句:「你以為我不想離開嗎?我當然想離開,但是絕對不會因為你們要我離開我才離開,姊姊會不會在意你們說的話我不管,但是我絕對不會受你們控制」;今年開始修研究所的課,一開始是真心希望自己好好留在慈濟把研究所趕快唸完,但是很多的因素突然讓我發現,自己修研究所的課不是真的想留在這邊,而是充實自己,希望未來離開時能走更寬的路。

雖然很清楚自己身上寄予了哪些人的期望,我必須承認這些期望會影響我,我並非真的鐵石心腸,但是完全自主的個性讓我變成一隻脫韁的野馬,而且是沒人敢絆住的野馬,能過的如此自在是父母給的,但今天我卻用了這樣的方法去傷害自己的父母,是真的非常過分,但是我也覺得他們當初給了我們這樣的成長方式,現在卻後悔且選擇在這一環把我們扣的死死,我只能說這是他們的後悔但絕對不會成為我的絆腳石。

11 Dec 2009

21歲生日

剛剛回去去年生日寫的文章,唉!!!!!!!去年也是在考試中度過當然今年也不例外,本來想出去好好吃個飯,結果還是沒辦法,今天要考分生、姊姊要面試、老師們依然努力教學,其實想默默的在遺忘中度過,因為大家都忙就所以不要有所奢求,但是大家還是記得!!真不知道要感謝神還是facebook XD。

thanks my parents and sister, thanks Alicia, thanks Agnes and Angel, my two best here, 真的很感動。

30 Nov 2009

自己要成為見證神的人




詹致遠博士 華人佼佼者
誰說旅法華人地位低微,無法進入法國尖端科技領域?筆者今天說的這位華人,不但能進入法國尖端科技領域,而且能進入法國國防部主理重要工作。這位風雲人物,就是旅法華人詹致遠先生,他是法國國家科學博士、法國工學博士。
也許是能者我勞吧,詹博士的職務像一串珍珠那樣長︰他是法國國立南特大學高等機械工程學院教授兼科學研究室主任;機械材料科學研究所所長;法國研究與工業部新材料撞擊材料力學綜合研究組主任;法國國防部科技研究督導廳常任顧問;北大西洋公約研究計劃下資助法國國立高等機械工程學院和西德 FRAONHOFER 研究中心撞擊材料力學研究合作負責人;法國與西德兩方國防部高應力呈屬材料撞擊力學研究計劃法方負責人之一;法國高等機械工程學院與美國布朗大學工程學院材料動態塑性學研究合作負責人之一;南特大學與台灣科學委員會及台南成功大學與法國材料及結構撞擊力學學會創始人之一;最近他又被為法國工業部新材料委員會主席。
詹致遠博士前後發表的論文甚多,最重要的有七十余篇。詹博士長于專長于撞擊力學與材料的反應。例如︰飛機墜毀所甩受的撞擊後果;地震波傳導的沖擊;材料及受飛彈撞擊的狀態等。筆者問他什麼狀態,是不是防穿甲彈的硬質鋼材?他就這已是過時了,因為防穿甲彈,就得要 18 厘米以上厚的鋼板,而這樣重,沒有機械能拖動。現有研究的是軟性材料,飛彈射入後,材料內部本身發生爆炸,把飛彈炸斷而保存自己。
詹博士經常到各地參加國際會議。今年五月,西德主辦國際撞擊力學會議,邀請他做大會主席,專題討論有關材料的撞擊問題。會議剛結束,他又匆忙地趕回巴黎,參加六月初為配合巴黎國際航空展覽而特別開的第四屆國際鋰鋁合金于會議。會上,他被邀請作共同主席。會議主要研究鋰鋁合金于 1992 後,作為新材料用于航空工業的可能性。
詹博士放眼未來,他所指導的新材料研究,必將在今後的航天、運輸、工業及能源節約等方面作出貢獻。
像這樣一位猛人,也許有人以為他是白發蒼蒼的老人吧!但恰恰相反,他是一位眉清目秀,笑口常開,謙遜謹慎,風華正茂的中年男子,今年只有四十五歲。不知他底細的人,以為他是一位普通商人或運動員,因為他生得結結實實,有著健康的膚色。
詹博士的父親詹劍青是黃浦軍校第五期畢業生,是愛國軍人。抗日戰爭爆發,他奉命赴印支組織抗日隊伍。他的母親是名醫張世德。抗日初期,她志願上前線搶救傷員作出成績。她原名張四德,因職業問題,將帶有封建意識的“四德”必為“世德”。後來在越南西貢開設女產科醫院,懸壺濟世。
詹博士在戰火紛飛的 1942 年生于柬埔寨金邊市。他是潮安人,能講得一口流利的廣州話和普通話,這可能有賴于他幼年居住在越南西貢吧。
詹博士有個幸福的家庭,他的賢內助是台灣屏東內埔人,由自醫學世家。他結婚時,由于家長不在身邊,而由當時的台灣省主席黃杰將軍任主婚人。他的夫人也是一位出色地管理專才,現任 CREDITHUTUEL 銀行南特地區總部購買處負責人。
詹博士有二女一子。長女十八歲,現正投考法國國家商等民航學院;次女十一歲,讀初中一年級;小兒七歲,讀小學。虎父無犬兒,在良好的家庭董陶下,我想,他的後代一定會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
詹博士在越南法國國立中學 LYCEE CHASSE LOUP 念完初中,轉大叻 LYCEE YERSIN 讀高中。畢業後赴台灣成功大學攻讀, 1968 年取得機械工程學士文憑後,翌年來法深造。 1972 年獲法國南特大學軒立商業機械工程師文憑; 1978 年赴美,任美國羅德美島省布朗大學客座教授; 1980 年取得法國國家科學博士。是什麼力量促使詹博士攀登一個又一個高峰,奪取雙博士餃頭呢?他說︰“二十年前我初到法國時,看到幾位越裔人士在爭取高級職位時,受到歧視與被排擠,升到講師後就上不去。因而一心要突起駝個藩籬,所以發奮埋頭苦讀。我認為中國人一定要出人頭地,不能被人作為劣等民族看待。”
難能可貴的是,詹博士在取得杰出成就後,在繁忙的學術研究活動中,沒有忘記自己是炎黃後裔,更沒有忘記廣大亞裔難民群眾。每逢巴黎僑社有重大活動,他都盡可能從數百公里外的南特市趕來參加。最使筆者敬佩的是他的發言總是站在華人立場上,為華人講話,呼吁不要忽視華人在各國科技以及社會發展中的貢獻。
為什麼他對僑社這樣熱愛呢?他是有牢固的思想指導的。他說︰“一個人無論你身居何處,無論你在國外取得多大的成就,都來不要忘記自己的血統,不要忘記自己的列祖列宗。在印支淪陷前,這里的華人很少,沒有機會為僑社服務。現在大批難民來法,紛紛組織互助社團,若我不來為僑社做些事,從精神是支持他們,我就對不起自己的祖宗。”他還表明自己做人的原則是忠直、坦白、實干。他說,只要你對僑社有愛心,你就可以為它做出貢獻。
在談到旅法華裔什麼時候才能像美國華裔那樣廣泛地在科學上做出貢獻時,他滿懷信心地說︰“華裔一定能夠在科學上做出成績的,不過要能要到第三代。因為印支華裔來法時間較短,第一代只能做扎根的工作,第二代融入社會,是個過渡,第三代就能普遍出尖端人才。”
詹博士雖雲自己是個實干派,不沿空言。然而,他心中裝的卻是整個歐洲強大目的標。他認為歐洲的中期目標,應盡量為成立歐洲合眾國的目建設,它是歐洲真正獨立的象征。若後期的西歐合眾國真正能成立,在貨幣、護照、關稅、國防等問題上,十幾個國家統一起來,團結起來,它將比甦聯更強,可和美國並駕齊驅。
作為一個西歐華裔來說,筆者同意詹博士的看法,希望西歐有個強大的合眾國。屆時,我們的第三代華裔,可能在建立合眾國的過程中,像詹博士那樣,起著重要的作用。
現在,謹將詹博士的事跡用八句七律詩眼納︰
年輕教授耀他邦,博士餃頭獲一雙。
撞擊科研研撞擊,國防顧問問國防。
成功常記扶僑社,溯本毋忘愛炎黃。
華裔揚威期後代,西歐強大一心裝。
取自:http://diary.wenxuecity.com/diary.php?by=cd&id=0&yearID=2006&monthID=6&dayID=15&currdate=200606&pid=8057&page=1&&c_lang=big5

無意間看到這一篇文章,還沒來得及認識姑婆,姑婆就隨著丈公旅居法國,當然這中間夾雜著很多故事,文章中姑姑才18歲,現在的姑姑已經是某家歐美知名化妝品牌的全亞洲區總管,因為姑婆過世,讓事業有成的姑姑決定回到台灣尋根,也因為這樣才有機會再和姑姑一家認識;上一輩的故事總是那麼有趣卻又如此遙遠,但是看著家人團聚在一起,心中真的雀躍不已;丈公的事業也已經超越所謂的華人佼佼者,即使知識四通八達、見過無數世面的丈公,一提起自己的兒女時,依然流露出引以為傲的神態,想想自己幾代前的醫生世家,在國外功成名就的親戚,回過頭來看看自己,有時候真的很不甘願自己只是台灣的井底之蛙,我一定要飛,飛出這個地方去尋找自己的極限,讓父母有一天在後代面前也可以露出以我和姊姊為榮的眼神,希望未來成功的那一天,也是成為完全被神所使用的奴僕。

11 Nov 2009

我也是有意義的人

If I work hard that becaus I have a big dream


從10/11到現在,每個禮拜都有考試,我不想在像高中一樣渾渾噩噩過日子,每此看到驚人的註冊單,我告訴自己要努力拿獎學金,雖然我知道我永遠都不會是第一,但我知道自己有努力。


我也不想要每個禮拜考試。
分子生物學、發育生物學、訊息傳遞特論、動物生理,考試像噩夢一樣不斷在日夜循環,我也別無選擇的徘徊在考試中,縱使在累我也提起精神走進實驗室,因為我想要走出慈濟時是被刮目相看的!

曾經下決心逼自己每個禮拜都要看PAPER,但到現在都沒進行,考完試我想休息,但接踵而來的考試讓我只能混一個下午;考完試晚上8點多我依然回實驗室把值日生的工作做完。

一張簡單的考試卷就有超過10種pathway要畫,考完試人都癱了,什麼叫做因為考試魂不守舍,我不想要回到國高中當那種倒數前幾名的林宣,那是過去的人生,我不要重蹈覆轍。

看著身邊的人都喝過洋墨水,我也不想安分的待在慈濟,如果我只想像實驗室研究生一樣看ppt考試、看中文譯本讀書、有錯的考古題也不去找答案,那我念大學要幹麻?那我學實驗幹麻?

什麼叫做唸英文是不懂得規劃人生,什麼叫做沒做實驗就是"喔林宣好久不見阿",比起在實驗室看卡通或偷偷跑回家的人,我不懂自己在實驗室是不是如此nonsence,為什麼非要在老師面前抓我尾巴?為什麼每次都要讓我在老師面前難堪?為什麼每次都要擺臉色給我看?為什麼為什麼?

我也不想陷在考試的漩渦,學不好想問清楚又要為難我,我花時間去把自己基礎打好,卻又說我的不是;實驗做不出來也不是我想要的,為什麼非要因此就認為我在混?

我從來沒有要爭取什麼,只是希望有一個自己在大家眼中是有意義的。

26 Jul 2009

The Shack 小屋真是本好書!

看完小屋這本書好一陣子了,拖到現在才放上分享心情,這真是一部平易近人信仰小說,一個人真實地與三位一體的神面對面溝通、生活,如果讀者只是將它當作一本普通小說來讀,實在是非常可惜!我覺得,小屋有點像一本詮釋書,藉著一個人的生命改變讓我們珍視與神之間的連結,小屋詮釋神與人的關係、新約聖經中上帝藉由獨生子耶穌基督來到世界的意義和神那不變的愛,當然面對最自己的信仰話題,還是得回歸到聖經中字句的教導與提醒,小屋不只提供了一種不一樣的方式讓基督徒審視自己與神的關係,也讓異教徒對我們的信仰有不同的看法與體會;我並沒有以緩慢的速度閱讀,但看完後忍不住又看了好幾遍,我不斷思考若將來某一天我也與神面對面時,我是否能完全的坦然面對與認罪;我太習慣去聽或看別人的見證,我們是否忘記自己應該也要有好的生命見證,不是與人比較而是在靈裡面不斷更新自己,隨時與神有好的連結與對話。

三為一體的神在本書中分別有獨立真實的軀體,我們對上帝的印象是一道光,耶穌有一張俊俏的臉並留著鬍子,而聖靈有時化為鴿子,有時像一陣風從我們身旁劃過,書中上帝是一位高大的黑人女性(書中稱老爹),耶穌是一位長的毫無特色的希伯來人,而聖靈是一位名叫沙瑞玉的瘦小亞洲女子,但是他們卻是無時無刻互通的,非常顛覆傳統的形容吧!書中主角麥肯錫在暴力的陰影中成長,而他所寶貝的小女兒蜜思則死於殺人狂的手中,老爹親自邀他回到女兒受害現場(一棟小屋),帶領他經歷生命的改變,起初麥肯錫以為是別人惡作劇,後來為一探究竟麥肯錫帶著滿腹的怒氣與半信半疑的態度回到小屋,在這裡他藉著神的愛與對談,他受創的心靈被醫治、扭曲的想法不再成為生命破口、自以為是的態度已被軟化,麥肯錫不再埋怨、不再憂傷,因為神的愛的澆灌使他由內而外完全地重生。

我好喜歡這本書,它讓我在讀聖經時發現聖經中溫柔的一面,而非艱澀的教導,天父如此的愛我們,如果我們願意,他會是我們最好的父親;書中一直不斷討論上帝的創造中是否包含惹人厭的「罪」?「罪」是否阻擋我們與神親近?神的「愛」真地那麼難理解嗎?神如何看待我們人的「自作主張」。我們常因為不順利而怪罪神為何拋棄或忽略我們,而事實上神的離開只是我們的「感覺」,或許當我們只看見自己的痛苦時,我們自己早先一步離開神了!書中舉了一個例子:鳥的被造是用來飛翔,停在地面上是對牠們飛行能力「之內」的一種限制而非顛倒過來,而人被造是要被愛,所以不被愛的人生也是一種限制而非顛倒過來,若我們活著沒人愛就像鳥兒的翅膀被剪斷,飛行力硬是被剝奪,這不是上帝要給我們的;而痛苦可能剪斷我們的翅膀,讓我們無法飛翔,若痛苦一直存在沒有被解決,我們會忘記自己是被創造來被愛的,而我們每個人卻擁有老爹完全的愛!神創造我們,讓我們活在滿足的狀態,而當亞當和夏娃選擇違背神時,一切都被打亂了,而一切的罪都是在神的預料中,神並沒有選擇摧毀已變質的創造,祂反而進到這脫序的世界─那就是上帝在耶穌基督身上所成就的。耶穌到底是神還是人?小屋是這樣說的,「耶穌是十足的人也是十足的神,他有飛行能力但他選擇留在充滿限制的地面,所以他名叫以馬內利─『神與我們同在』,耶穌活出與神的關係,耶穌絕對相信上帝生命在他裡面,並全然相信上帝的愛與和善,所以耶穌身為一個有限制的人能夠行神蹟,是因為對上帝完全的『信』,使上帝可藉由耶穌而運行他的大能」,說實在我這裡還是不太懂,但我知道耶穌在地上時上帝是在天上,這時三位一體是暫時分開的,但上帝絕對是與耶穌同在的!

說到愛,因為我們是有靈性的神所造的,正如聖經說的我們的身體是父母給的,但我們的靈是神所賜與的,大家還記得創世紀中神將生氣(希臘文為靈的意思)吹在亞當鼻孔中,亞當就成為有靈活的人,我們有愛與關係也是因為造我們的神的作為無法與愛分離,神因為愛我們所以猜遣耶穌來到這個世界,耶穌來不是代表權力,不是為了顯示自己優越,當他來到世上同時也限制了自己,但他依然來了,為了促進我們與神尊崇的關係他選擇自我限制也就是去服務人,我們一切言行舉止都在神的掌握中,但祂選擇陪伴我們走過痛苦與喜樂,因為我們與神關係是愛與尊重,不是一段強迫的關係!耶穌對麥肯錫說:「真誠的關係由順服而彰顯」。神沒有最愛的人,但祂特別喜歡每個人,聽起來很矛盾!一開始我也不懂但後來豁然開朗,有一段神智慧的化身(蘇菲亞)要麥肯錫去想想自己兒女,並說出對每個孩子的看法,各位也不妨試著想想身邊每個人,你會發覺每個人都有自己特別的地方,而那些特點似乎讓你特別著迷不是嗎?麥肯錫也是,他好愛他每個孩子,因為他們都是獨一無二的,雖然有時會因為孩子不聽話或任性生氣,也許當父親的他會沒有尊嚴,但那一點都不會影響對孩子的愛,天父也會因為我們搞出的爛攤子而生氣,而祂的怒氣也是愛的表達,老爹告訴麥肯錫說:「我不需要為人的罪來處罰他們,罪本身就是懲罰,從內在將人吞噬一空。我的目的不在懲罰罪,我的樂趣在於治好罪」,這樣的父親你不接納嗎!我們與神的關係沒有任何權利的施壓,若關係中包含指揮或命令系統時,這些系統只會破壞關係而不會促成關係,我們只要單純享受與神美妙的關係,神的要求如同聖經中的教導要我們該如何行事,很難,真的太難了!「信任」是在一段被愛的關係中所結的果子,如果我們沒有看見自己被愛,我們就不能信任神,而我們就看不見美善的神,我們會選擇活在自我中心,忘記自己是活在神的保護中,但神想與我們分享屬天的愛、喜悅、自由與光明,這些不是為利益而存在的階級,神不會利用我們,祂因為愛我們所以訂下聖經中所有的旨意,為的是要我們走在正確的道路上,一切的約定並非神要證明自己的全能與勝利,神最終的目的是在於「救贖」,神不要求我們什麼,但祂單單希望當我們往下沉時,讓祂來救我們。

恐懼,人總是害怕擔心未來,為什麼我們生命中有那麼多恐懼呢?因為我們不相信神,我們不知道神愛我們,或許這樣恐懼不會直接關乎死活,但是卻讓我們對未來沒有盼望,耶穌對麥肯錫說:「你會唱,你會講,但是你不知道」,麥肯錫覺得和耶穌在一起比較自在,耶穌回答說:「因為我是人類,所們首先有很多共通點。」記得我們唯有藉著耶穌基督才能到上帝那裡,書中耶穌是個長相平凡的人,但重點是「本質」超越外表,我們要認識神的本質,表像只會暫時覆蓋真實,我們與神的關係是真實還是表象呢?耶穌對麥肯錫說:「不要認為只因你看不見我,我們的關係就一定比較不真實」,換句話說我們即使無法看見神,我們與神關係依然可以很真實,但是前提是「神在我們裡面,我們也住在神裡面」,當神在我們心中,看事情的角度是否不再如此的狹隘?我們常常去論斷別人好壞,「論斷」通常來自自己的眼光,對於惡的事物我們沒有了解透徹的能力,但我們卻有極大的能力斷定善惡,我們如何斷定(定義)善、惡?麥肯錫害大多人一樣,當某些人、事、物威脅到你的利益或造成你的痛苦不安甚至要附上極大的代價,你就會說那是惡,而「善」總是讓我們有安全感或者有喜愛的感覺,回過頭想這一切都滿足了人類自私與自我中心,很多結果甚至是出乎意料;沙瑞玉對麥肯錫說:「讓事情變得更混亂的,是你斷定的善會隨著時間和環境改變」,當亞當夏娃決定吃下分別善惡果時,「使肉體與心靈分離,他們選擇的氣息中,排除的正是上帝的氣息」,這在神裡面我們必須放棄完全依照自己的主張決定善惡的權力,我們必須對神具備完全的了解,這樣才能完全的信任,並學習在神的美善中交託。沙瑞預告訴麥肯錫:「惡與暗實際上不存在,只能在相對於善與光時才能讓人明白」,而三位一體的神是光、是善也是愛,在神裡面沒有黑暗,當我們離開神,我們只會把自己逼入困境,神是真理、道路與生命,與祂分離就是死亡。

書中有一段是─大法官來了,這是我最喜歡的一段,看完真的有驚心動魄的感覺。蘇菲亞要麥肯錫當「法官」,理由是麥肯錫論斷過很多人、評斷別人的價值,你我都是這樣的人吧!總是採自我中心觀點!麥肯錫突然卻步了,但蘇菲亞堅持非做不可,她要他審判上帝與人類,首先麥肯錫五個孩子只有兩個能上天堂,剩下三個非下地獄不可,要是你能做出決定嗎?麥肯錫不能,同樣的你也絕對無法決定,因為你愛你所愛的人;最後麥肯錫說自己代替他們,請蘇菲雅讓他為孩子去,大家可以了解耶穌的死嗎?神愛我們每個人,愛到讓自己寶貝兒子釘死在十架上,神完全地愛超越了憤怒與罪。我們常常埋怨神,因為祂們有阻止「惡」的發生,我們希望神給我們「自由」或「獨立」,「自由」或「獨立」的結果卻是人失控的製造紛爭與痛苦,現在我們卻回過頭對神發脾氣為何不親自控制每一件事;大法官事件後老爹對麥肯錫說:「審判無關毀滅,而是將事理導正。」

基督教信仰不是我們地累贅,神的國是隨時開放的,只要你想進入你就可以進入,上帝設立每間教會不是形式上的建築,而是人共同的心靈城市,一個包和生命、氣息、愛上帝的群體,上帝要給我們豐盛的生命,因上帝而豐盛的生命!神愛世界上所有人,不管你是甚麼宗教,神樂於參與你們的轉變─成為老爹的孩子、弟兄姊妹和愛人,神親自走過每一條路去與你相遇,他會親自找到迷失的你;而身為一位神的追求者,神不會希望成為你價值表裡的第一位,祂要成為每一件事的中心,神不是金字塔的頂端,祂要成為活體的中心,也就是我們生命中無時無刻的中心。最後老爹要麥肯錫原諒殺害蜜思的殺人狂,老爹說:「麥肯,你原諒這個人,對你而言就是將他釋放給我,讓我能救贖他」,我想這也是給自己救贖和釋放的機會,不要老是把自己陷在憤怒中,若痛苦一直存在沒有被解決,我們會忘記自己是被創造來被愛的,每個人要在愛與原諒中找到比恨更大的力量。

23 Jul 2009

原來!

回到實驗室,真是再度挑戰自己的信心!
實驗室,完全的法西斯主義,絕對的服從,毫無自尊與人格!
毫不留情的一句話:「表示你笨」,
突然間自信沒了,人格連帶的被踩在腳底下扭曲,
兩個人的錯,卻只有我被指著罵得狗血淋頭,
一年前幫老闆做了一件錯事,
結果,被關在實驗室臭罵一頓,
成功,真的只有這麼一條狹窄的路嗎?
一條不起眼的狗,
讓實驗室掃到颱風尾,
回到實驗室只是單純想學實驗,
回到實驗室確是噩夢的開始,
不管你再多麼有理,
因為你是學生你就要硬被說聲不是,
因為你是學生你就要認受不受控制的發飆,
因為你是學生你就要學會包容不需要情緒控制的助理,
因為不是助理你就要低著頭被教訓,
因為不是助理你就要被人身攻擊,
因為不是助理你就要被不平等對待,
原來神的愛也進不了實驗室的門,
原來進實驗室自尊與人格都必須被剝奪,
不需要與人有好的相處,
因為你來,
第一件事學實驗,
第二件是學實驗,
第三件是學實驗,
巴結人?
能巴結的也只有那不受控制的助理。
哪裡事情緒出口,
聖經,
但我又不是為義受逼迫,
我該如何像神求,
詩篇68篇
5 神在他 的聖所作孤的 父,作寡婦的伸冤者 。
6 神叫孤獨的有家,使被囚的出來享福;惟有悖逆的住在乾燥之地。
10 你的會眾住在其中;  神啊,你的恩惠是為困苦人預備的。
19 天天背負我們重擔的主,就是拯救我們的神,是應當稱頌的!
20 神是為我們施行諸般救恩的神;人能脫離死亡是在乎主耶和華。

6 Jul 2009

NO.17 good soldier of Christ Jesus theological camp

台灣神學院第17屆基督精兵營—Breaking Self,人生中第一次的神學營會,讓我畢生難忘的可貴記憶,大會主題Breaking Self就是要我們破碎自己,再藉由神把我們重新完整拼湊。加爾文,一個影響長老教會500年歷史的人物,一個不斷突破與更新自己和上帝關係的人,一個奠定長老教會神學思想重要的人物,加爾文就是這次營會的主題,他讓我們看見和聽見宗教改革的過去、現在與未來。

我是一個很難融入人群的人,縱然從小在教會長大,但我看見很多人之間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也得到很多沒有單純的愛;當我一發現基督精兵營只限名額80人我真的很高興,因為300多人的營會是我心中的障礙,所以大門、大靈、神研讓我卻步,於是我下定決心參加,加上神學工作坊信德哥專講後的宣傳實在讓人很心動!確定是否參加的過程中一度因為準備多益英文檢定而有所遲疑,但後來還是決定暫時放下身邊很多惱人的問題,去未曾進入的爸爸的母校走走,好好認識自己所屬的長老教會並省視自己的信仰。

第二天我們進行加爾文主義和亞米紐斯主義的辯論,其中加爾文主義的五點教義(Total inability, unconditional election, limited atonement, irresistible grace, perseverance of the saint)英文縮寫為TULIP,其中有限的代贖、不可抗拒的恩典、聖徒的堅忍讓我無法認同,辯論中我還一度被反方給辯倒,後來我在另一本書中看到另一種不同的TULIP解讀方式,分別是triune love, unselfish election, limitless reconciliation, inspiring grace, passionate & persistent saint,這五點看起來較折衷,沒有加爾文主義來的那麼絕對!不過加爾文主義是多方主張的統稱,並非由加爾文自己提出的,若真的要深入了解加爾文的文學思想,還是回歸到《基督教要義》會更妥當。

長老教會正處於一個轉型的世代,這個過渡期讓我久久無法面對自己的想法,甚至很痛苦,我希望長老教會能保留傳統,但是不能執著於「熟悉」的禮儀,信德哥說了一句話:「作為一個名詞的教會是一種傳統的記憶」,幾天下來的小組分享我發現兩個讓我很難過的問題,第一、人數對於人去教會的影響非常大,第二、聖詩真的必要嗎?多數同學對於第一天到營會的印象是人怎麼那麼少,感覺就不好玩,當一天天過去才慢慢發現營會中的「梗」真的很吸引人;教會或營會人數多寡真的那麼重要嗎?難道一定要人很多才能認識神嗎?難道要不斷有火熱敬拜讚美才能經歷聖靈嗎?難道一定邀方言才能讓神更親近神嗎?我的心中一直有好多爭戰,因為我不希望教會中的長者總是習慣傳統,我也不希望年輕一輩的眼中只有那種充滿感動、或熱與眼淚的敬拜讚美,或許大家很難想像我是在多傳統的長老教會長大,我的牧師爸爸對蹦蹦跳跳的敬拜是多麼不以為然;雖然我是客家人,但離開母會我依然選擇台語禮拜當作自己的主日崇拜,老實說我並不是那麼喜歡聖詩,牧師的講道我可能有部分聽不懂,但是我還是在國、台語禮拜間做了這樣的一個選擇,為什麼?因為我發現自己要安靜且謹慎來到神面前才能清楚聽見神所要對我說的話,牧師對長輩們的教導總是多過我的期待,然而處於這個世代的我們,重視的不是親近神的話語而是如何被聖靈感動,教會人多好像才是復興應有的樣式,人少是一件讓人擔心的處境,傳統的禮拜似乎在年輕一輩眼中是愚昧的,而高聲歡唱才是合乎潮流的,沒有敬拜讚美的教會好像注定面臨被淘汰的危機!教會是建立在神的話語而不是建立在音樂,加爾文不也強調上帝的靈與上帝的話同時動工;有些同學對於聖詩不以為然,分享中他們認為聖詩很無聊、讓人想睡覺,為什麼大人還是要唱聖詩,我曾經問過爸爸這個問題,他回答我說:「重點在於詩歌中的歌詞,聖詩的歌詞可以將信仰帶到更深層問題,可以讓自己對信仰有更多思考」,這又是讓我感到痛苦的地方,難道這是讓長輩不願意學習接受新事物的藉口?我發現長老教會必須面對新一代的需求,但卻不能忽視長者對傳統的堅持,而年輕人認為長者思想老舊過時,而長著認為年輕人只顧自己開心不替他們著想,這些問題不斷循環,問題最後的解決方式通常是─老、少分別開來,當問題碰在一起時就只有爭吵的火花並沒有好的溝通!

今年是加爾文誕生500年,也是長老教會重要的一年,營會四天我們認識加爾文如何重視與神真實的關係,如何藉著神去認識真實的自己,自己印象最深的是加爾文如何在痛苦中堅持宗教改革,當我發現加爾文被趕出日內瓦的同時他變得如此輕鬆無負擔,我不經回頭看過去兩年的自己,這兩年團契有很多事工,但真正讓人倍感壓力的不是「事」而是「人」,一方面聽到母會有很多「人」溝通不良而產生的問題,自己嘗試去聖經中找尋安慰的聲音,但諸多煩惱交錯在一起讓我很長一段時間無法處理情緒問題;在營會第三天晚上專講─Change 永遠施工中的親密 後的禱告,信德哥要我們為和自己和嫌隙的人禱告時我完全崩潰,眼淚完全不聽使喚的湧出眼眶,剎那間我才了解自己逃避生命破口好一段時間了,該是放下那自己走不過的情緒的時候了;作為牧師的孩子我們比人白白享受更多的愛,卻也使我們被逼著面對很多小孩不必理會的問題,身為一個PK我們可能無法替自己的父母伸張正義,我們的服事可能被視為理所當然,更痛的是,我們的負面情緒被忽視;身為一個缺乏學生同工的團契社長,我必須負擔多數的事工與輔導們的莫名壓力,我要面對我有期待的的輔導,我要面對自己不喜歡的人,我要幫父母分擔心中的鬱悶與辛酸,我要調和團契內不同的意見,更困難的,我要面對自己的軟弱,這兩年來我逃避很多問題,但最終還是無法逃避神面前那個軟弱的自己。營會第二晚,姐姐跟我說小組分享的時間,當她提起團契中很多的紛爭與攻擊時,她也不住的流淚,當我聽到姐姐跟這麼說時,我還很理性的說妳:「石老師不是才剛分享完說,只要轉個方向,把焦點放在神要你做的工上面,妳就不會太在意別人」,而我卻忘了自己也是個軟弱者,因為我也常常模糊焦點。

石素英老師說,一個完整的人必定有情緒,而神卻接納不完全的我們同時代表祂接納我們的情緒,今年我卸下社長的職分,同時間我真的好高興好輕鬆,我可以像加爾文一樣不用再去理會那些繁雜的聲音,但是我不斷提醒自己說:「不能因此就推卸責任」,人所要面對的是天上的父,我們若失去與父神好的關係我們是無法與人和好的,我們要傳福音的首要條件就是,在神面前承認自己的軟弱與不足,並認識自己,重新定義自己的生命後,藉著神所應允的恩典與智慧去向人傳揚祂的福音;熙皓哥曾經向我們分享,每個人來到團契就是坦然面對彼此的時間,坦然會讓我們發現自己可能是逃避神的約拿或膽怯面對耶穌的撒該,若我們沒有面對自己,今天我們可能就是站在樹下謾罵並嘲笑撒該的人。營會最後一天專講─Go! Go! Calvin,信德哥再次提醒我們,現在不管我們在任何一個專業,都是裝備自己的過程,如同不起眼甚至差點被父親遺忘的大衛,他能一次命中哥利亞的要害絕對不是偶然的,他先前一定有多次的練習,而這項技能會為大衛帶來勝利,或許也是大衛自己意料之外的結果,加爾文也是很好的例子,早年專研法律的他,後來回到神學研究,或許法律看似無用,但法律的訓練造使加爾文成為一位心思細膩、思考周詳、謹言慎行的宗教改革家,而回到我們自己的專業,現在看似與服事毫無關聯,未來有一天我們的專業也會成為神所用,有一天我們要成為異花授粉者,信德哥也不斷的提醒我們,離開自己的領域回到教會,也千萬不能有屬靈的驕傲;這次營會的小組安排非常奇妙,我們的小組員多書都年紀比我小,學校團契經驗似乎也不多,每次的分享,我的話好像特別多(真是不好意思),很大的原因是在團契兩年的操練,我不斷面對信仰上的問題與阻礙,而這些過程讓我慢慢學習去面對自己和面對神給我的挑戰,這次的營會的自我表現,是這兩年來不斷累積所展現的;最近遲疑是否該繼續往生科發展的我,在營會一次又一次的體驗中,神慢慢讓我找回失焦已久的眼光,這段日子一路走來跌跌撞撞,眼淚和歡笑也毫無次序的參雜一起,深信神讓我來決定來到基督精兵營都有祂美好的旨意與安排。四天營會結束並沒有帶來太多離別的悲傷,因為我們依然同為神國的人,離開台神的腳步將會持續往前走,基督精兵營成為我們服事中裝備的一站,願神繼續看顧辛苦照顧我們的每位同工、講台上賣力引導我們的石老師與信德哥和即將成為教會支柱的每一為基督精兵。